滚烫的龟头贴着她冰凉的脸蛋,从颧骨一路蹭到下颌。
杨过的鸡巴又烫又硬,在她脸上犁过,留下一道道水光——那是龟头渗出的腺液,抹了她半张脸。
他抽动着,茎身的青筋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你这脸真滑。"杨过喘着粗气,"皮肤细得跟豆腐似的,正好给老子磨枪。你说,要是金萍儿知道你被我用鸡巴在脸上蹭,她会不会气死?"
洪凌波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月白纱裙下的乳尖微微顶起布料。她那张鹅蛋小脸上满是屈辱,杏眼里水雾弥漫,却硬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杨过见她不答,鸡巴从她左脸颊滑到右脸颊,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停住。
他故意用龟头在她唇珠上按压,那饱满的唇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小嘴儿真嫩。"杨过眯着眼,"你说,这嘴唇要是被鸡巴撑开,会是什么模样?"
洪凌波吓得往后缩,可她坐在床边,后脑勺被杨过硬生生按住。
鸡巴在她嘴唇上摩挲,龟头来回碾压她的上唇、下唇,将她淡粉色的唇脂蹭得一片狼藉。
他时而用鸡巴拍打她的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时而将龟头抵进她唇缝,在她紧闭的牙关外顶弄。
"洪凌波,"杨过一边用鸡巴抽打她的脸,一边道,"你招不招?金萍儿的老巢在哪?你们那个阁主,完颜萍,藏在什么地方?"
"我……死也不说……"洪凌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被鸡巴顶得含混不清。
"嘴硬。"杨过冷笑,鸡巴从她嘴唇滑下去,抵住她尖细的下巴,顺着咽喉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划。
龟头划过她纤细的颈项,陷进锁骨窝里。
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杨过用鸡巴在锁骨窝里碾了碾,又继续往下,顶在她月白交领上衣的领口处。
"这衣服,"杨过用鸡巴挑了挑她的交领,"一层纱一层缎,裹得挺严实。你说,要是老子用这杆枪把它捅穿,会不会很痛快?"
鸡巴顶着她胸口中央的衣料往下滑。
外层琉璃透纱被撑得凹陷,内层贡缎贴着她的乳沟,杨过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轮廓。
他继续往下,鸡巴顶在她腰封正中的银质白兰花牌上,金属花牌冰凉,龟头滚烫,一冷一热抵在一起。
"哟,还有块牌子。"杨过用鸡巴戳了戳那枚镂空银花牌,腰封上的银流苏被撞得哗啦作响,"这花牌挺精致,顶在上面硌得老子鸡巴头有点疼。你说,是你这花牌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洪凌波整个人都在发抖,胸前的银流苏随着她的颤抖细碎碰撞。
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一个名满长安的制置使,一个本该堂堂正正的英雄人物,竟然对她一个弱女子掏出阳具,用那肮脏的物事在她身上到处乱顶。
"杨过……你……你不是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人?"杨过猛地收回鸡巴,却又狠狠抽在她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那你是什东西?给金人卖命的狗?完颜萍救过你?她救过你你就替她卖命?你知不知道她是金国余孽,要乱我大汉江山?"
鸡巴抽完左脸抽右脸,"啪啪"有声。
洪凌波的脸蛋被那粗硬的肉棍抽得发红,嫩白的肌肤上浮现一道道红印子。
她被打得偏过头,发丝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说不说?"杨过停下抽打,又将龟头抵在她鼻尖上,"再不说,这鸡巴可就塞进你嘴里了。你这樱桃小嘴,含过男人的鸡巴没有?"
洪凌波猛地睁大眼,眼底终于流露出恐惧。她颤声道:"你……你敢捅进来……我就咬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