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床,却又俯身,手指在她嘴角刮了一圈精液,抹在她肚子上的一道鞭伤处。
“畜生……”梅疏影气若游丝,声音嘶哑。
杨过冷笑,抓起她受伤的手腕。那手腕上也有鞭痕,皮肉外翻。他把自己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又抹了上去:“看看你这手。”
梅疏影只觉得手腕上糊满了滑腻腥臭的精液,恶心得想吐。
可奇怪的是,那本该火辣辣剧痛的鞭伤,在接触到精液后,痛感竟迅速消退。
她低头一看,惊得忘了呼吸——那外翻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血口收拢,不过几个呼吸,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随后连白印都淡了,皮肤恢复光滑细腻。
“你……你这东西……”梅疏影紫瞳剧震,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会有这种能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过俯身,手指插进她嘴里,把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挖出来,一大团白浊挂在他指尖。
他当着她的面,将那团精液涂抹在她肩头最重的一道鞭痕上:“我的阳精,能修复人体损伤。没有损伤的,能增进功力。现在信了?”
梅疏影呆呆地看着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鞭痕在精液覆盖下迅速愈合,皮肉蠕动,痒麻交加,不过片刻竟完好如初。
她愣在那里,忽然想起嘴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下意识咕咚一声,全吞进了肚里。
精液入腹,一股温热从小腹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她失去的功力虽不可能立刻恢复,但那常年被鞭打的暗伤竟在缓解。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最后一滴精液也卷了进去。
杨过见状,鸡巴又翘了起来。他跳上床,再次跨坐在她胸口,龟头抵着她下巴:“我还能射一发,你要不要?”
梅疏影的脸红得要滴血,紫瞳里满是羞惭,却不再骂了,也不答话,只是微微张开了嘴。
那嘴唇上还挂着先前的精液,微微开合的样子,竟像是主动乞精。
杨过哈哈大笑,却没把鸡巴插进她嘴里。他一手扶着她脸颊,一手握着自己肉棍,龟头缓缓上移,顶在了她右眼的眼皮上。
梅疏影大惊:“啊!你干什么!”
“你眼角被鞭子抽裂了,给你修复修复。”杨过声音发狠,腰肢一挺,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眼皮,捅进了她的眼眶里,顶在了那颗紫色的眼球上。
“不要!眼睛好痛!”梅疏影浑身剧颤,想要闭眼,却被他手指强行撑开眼皮。
杨过的龟头又烫又硬,在她柔软的眼珠上研磨,挤压着那颗紫色的瞳仁。
眼球被异物顶压,酸涩剧痛让她浑身痉挛,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可那眼泪一出来,就被杨过的龟头刮走。
“痛?忍着。”杨过扶着她脑袋,开始在她眼眶里抽插。
龟头时而顶住她眼球最中央,时而滑到眼窝边缘,在睫毛根部和眼球之间的缝隙里进出。
梅疏影的紫瞳被他的龟头挤得变形,眼白泛起血丝,美目圆睁却满是泪水,那样子淫邪又凄美。
“妈的,第一次看见你这双紫眼睛,我就想射进去。”杨过一边在她眼眶里顶弄,一边喘着粗气淫语,“紫头发紫眼睛,像个异种小母狗。现在这眼睛被我鸡巴顶着,真他妈爽。你大师姐威风凛凛,现在眼窝给我当穴操,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