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果然不敢再出声,喉咙里的呜咽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神惊恐。
杨淑妃常年和太后住在后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却动不了分毫。
杨镇额头上渗出冷汗,声音发颤:“你是何人?敢夜闯我杨府!你可知我姑祖母是当今的杨太后!”
杨过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震得烛火摇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靠山宗历飞雨!杨镇你个狗日的,轮奸了我师妹沈南溪,还问我来干嘛?当然是找你们报仇!”
杨镇一听是沈南溪的师兄,顿时傻了。他没想到一个陆家的下人,居然还有这种武林上的背景。
杨淑妃听到轮奸别人女人,也是一惊,竟开口训斥道:“镇儿!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杨过听杨淑妃三观还算端正,准备当着儿子弄她的想法稍微淡去了一些。
杨镇连忙道:“你想怎么样?不要伤害我娘!大不了我赔你一些银子!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沈南溪还有什么门派,我以为她就是一个陆家的下人!”
这时,杨淑妃皱眉道:“沈南溪,陆家?我想起来,是不是那个沈御史的女儿?”
杨镇点头如捣蒜:“娘,是的,就是她。是她侮辱杨太后在前,丁小全才鼓动我说要给她一点教训。我也没想到丁小全会那么丧心病狂,喊他的手下轮奸沈南溪。”
杨过道:“放屁!人明明是被抓进你们杨府的地牢关着的!你他妈给我说丁小全是主谋?骗傻子?”
杨淑妃这时也接话道:“这位少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沈姑娘既然受害了,那你杀了我们也于事无补。倒不如,我们杨家拿出一些赔偿,弥补对沈姑娘的伤害。我们家有很多奇珍异草,可以给她治疗伤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知道她是你师妹。但你们江湖中人风餐露宿的,我观公子过得也很清贫。我杨家愿意单独拿出十万两银子给公子,另赔偿十万两银子给沈姑娘,外加奇珍药物。你看可好?”
杨过道:“我看不怎么好。”
杨淑妃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里透出轻蔑:“少侠真没必要。据我所知,当今江湖上,以丐帮、全真教为主,或有桃花岛、大理段氏,却没听闻过靠山宗这一个门派。想必也不是什么大门派。而且少侠有所不知,我这儿子刚认了杨过为义父,那杨过可是桃花岛的传人,是丐帮帮主黄蓉的干儿子,你惹不起的,既然如此,少侠何必为她一个六品官的女儿和朝廷作对?若是真的伤了我和我儿子,那便是与太后为敌,与桃花岛为敌,与丐帮为敌。到时候朝廷发兵剿灭,各大门派围剿,你们门派也活不下。”
杨淑妃的话说到这,已经彻底冷了起来,显然带着威胁的意味。
杨过都快气笑了,这拿自己威胁自己的戏码玩的真6。不过他这才反应过来。
这女人之前的三观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还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杨过笑道:“看来杨夫人还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六品官的女儿就不是人了?”
说着,他猛地一脚踢在杨镇的裆部。这一脚用了内力,正中要害。
“啊——!”杨镇惨叫一声,痛得倒在地上打滚,整张脸扭曲变形,裤裆处渗出血来。
杨淑妃终于慌了,声音发尖:“放肆!你真当我杨家怕你?你今天真敢伤我,你走得出这汴梁吗?我告诉你,杨过和黄蓉已经来了汴梁,你真敢伤我们,逃不掉的。”
杨过却淫笑一声,凑近杨淑妃的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
“看来夫人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那让我教教夫人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