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吞咽不及,呛了两声,药效发作得极快,不到十息,她眼神就涣散开来,昏昏欲睡。
杨过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手术刀、镊子。
他一手按住程英的肩,一手持刀,在系统的加持下,刀锋精准地划开伤口,剔除毒肉,取出倒钩碎片,缝合血管。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时间。
但程英身上的兰竹绡裙已经被撕得稀烂,左袖全断,前襟裂开,胸部暴露,下裙也染满了血。
杨过收起器械,看着她这副模样,下体硬得发疼,但他硬是没碰她。
他从储物戒里随手取出一件舞姬穿的服装。
那是他按照完颜萍那套做的,胸口缀满碎钻,抹胸短小,裙摆高开叉。
他扯掉程英身上的破烂衣物,用湿毛巾将她全身的血污擦拭干净。
毛巾擦过她的奶子、小腹、大腿根,程英在昏睡中轻轻呻吟,全身都被杨过看了个遍。
杨过给她套上那件舞姬服。碎钻抹胸勉强裹住她丰满的奶子,乳沟露在外面,高开叉的裙摆在腿根摇曳。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泡泡屋。
次日,程英醒来。
她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头顶是透明的穹顶,晨光透进来,她从未见过这种屋子。杨过不在。
她低头一看,身上血污全无,衣服却换成了一套缀满碎钻的异域舞姬装。
胸口那胸罩似的抹胸勒得她奶子发涨,碎钻硌着乳头。
她脸红得滴血,想起昨夜被杨过擦拭全身、换衣服的场景,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起身下床,走到桌前,见有笔墨。她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搁下笔,坐在床边等。等了很久,杨过还是没回来。程英按捺不住,正要起身出去寻,门帘一掀,杨过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几只野兔,扔在地上,看向程英:“醒了?怎么样,好些了没?”
程英脑子里全是换衣服的事,不敢看他,低着头,脸烧得通红:“好、好些了。”
杨过盯着她的眼睛,眉头一皱:“不行,你这眼睛还红着。”
他走近两步,捏起程英的下巴,仔细看她瞳孔。
眼底的紫丝没退,反而更浓了。
他松开手:“毒还没解。蒙古军情不明,我不能下山。要是韩无垢在就好了,我手里没有这个世界能用的解毒丹,如何是好。”
他转身,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宣纸上。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杨过念了一遍,忽然笑了,看向程英,“英妹儿,你这是说我?”
程英的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裙摆,碎钻在她掌心硌出印子。
杨过走近她,声音放低:“既然你喜欢我,那这事还有另一种办法给你解毒。现在去找韩无垢,一来一回来不及炼药。就看你愿不愿意。”
程英抬起头,看着杨过认真的眼神。她心跳如鼓,好半天,声音细若蚊蚋:“英儿、英儿喜欢杨大哥。”
杨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英儿。那你把眼睛闭上,杨大哥给你喂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