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插越快,抱着穆念慈的头当飞机杯用,胯部撞击她的下巴,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穆念慈被顶得后脑勺撞在柱子上,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弄,胃液上涌,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呜呜……嗯……"穆念慈想说话,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抓着杨过的裤腿,想推开他,但力气越来越小。
远处高处,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凭栏饮酒,其中一个眯着眼看向幕帘方向。
"咦,你们看,那个角落是刚才那个舞姬吗?"
"嗯?好像是的。"
"那个舞姬在那干嘛呢?"
"旁边怎么还有个男的。"
"看不清楚啊,太远了,那幕布后的光线太暗了。"
"那个舞姬是不是跪着在啊?"一个书生伸长脖子。
"看她裙子都扑在地上了,好像是跪着吧。"
"我靠,那个舞姬不会是在给那个男的口交吧。"
"我靠,那么绝美的舞姬被男人干了?还是在这种地方?"
"不会吧,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有人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人家也许是认识的朋友说什么事在。"
"不对,你看那男的胯下一动一动的,那舞姬头一前一后的,分明就是在吃男的鸡巴。"
"卧槽,这么绝美的舞姬就这么毁了。"
几人的议论寻常人听不到,因为乐声和喧哗盖过了一切。
但杨过和穆念慈内力极高,听得一清二楚。
穆念慈就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被杨过插着嘴巴,那些"绝美舞姬""被男人干了""吃男的鸡巴"的字眼像针一样刺进她耳朵。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更加敏感,口腔收缩,死死夹住杨过的鸡巴。
她一度想咬下去,让杨过放开自己。
但她正准备合牙的时候,才想起来,现在含在自己嘴里的是自己儿子的鸡巴,是她最疼爱的过儿的肉根。
她怎么能伤害过儿呢?
她做不到。
杨过感觉到她牙关松动,低头看她:"娘,你嘴巴好舒服。你帮过儿吸下好不好?过儿快射了。"
穆念慈无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只得伸出舌头,绕着圈舔杨过的冠状沟。
她的舌头软滑,扫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又卷到马眼处,将那里的分泌物舔干净。
"啊……娘……好爽……"杨过爽得头皮发麻,看着神女一般的穆念慈,穿着这么华贵的衣服被他口爆,头冠歪了,流苏缠在脖子上,脸上全是唾液和泪水,整个人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