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燕沐浴在这场精液雨中,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
她伸出舌头,接住那些从天而降的浊液,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放浪。
此时的她,哪里还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分明是一个在精液中起舞的、最贱的淫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审讯已经进入了后半程。
拔都那原本油亮鼓胀的肌肉,此刻已经从深处透出一丝死灰。
他的脸颊已经微微凹陷,那根原本象征着战神荣耀的巨屌,虽然依旧坚挺,却显得有些孤零零的挂在已经萎缩了一半的躯干上。
那原本紧紧束缚他的铁链,由于他肌肉的缩水,此时在他每一次挺腰动作下都会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
这是身体发出的最后警告,但他听不见。
他现在唯一的信仰,就是慕容飞燕那个温热、紧致、的骚穴,他致力于征服这个大炎王朝皇帝的女人,在她的骚穴中彻底灌满白浆,但他从未成功,在慕容飞燕的一次次戏耍下将他以生命为代价产生的精液泼洒在地面、器械、头发以及腰背等无关紧要的地方。
“风息堡的粮草箭矢储备及管理流程。是什么样?”
慕容飞燕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玩弄拔都的节奏。
她时而用最高档位让他一插到底,顶碎他的理智;时而又用二档蜻蜓点水,让他求而不得。
慕容飞燕保持着每种档位三次的频率进行着切换。
“……常备……够三万骑……食用二十天……”拔都的语气已经变得迟缓,这是生命精华流失过多的表现,但他依然在吐露着,“粮草分三库……箭矢分两库……钥匙……三人持一把……但……十五盘库后……新粮入库旧粮未清……最乱……守卫换岗聚餐……那是……最松懈的时候……”
拔都的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但他勉强用已经迷糊的脑子默默记着数,想要在二档抽插三次后,切换到最高档时射精。
但慕容飞燕却使了个坏,当她感觉到拔都快要射精时,她连着四次二档抽插,让拔都那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落了空。
拔都那干瘪的精囊疯狂跳动,那一股浓稠得如同奶油般的精浆,因为没有骚穴的束缚,尽数喷在了慕容飞燕那早已被浸透、粘在背上的墨色长发上。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想内射我呢。”慕容飞燕回身,用沾满白浆的手指勾起拔都的下巴,看着他那双已经由于快感和虚弱而彻底浑浊的眼睛,“最后几个问题……告诉我,部族之间……可有什么摩擦?”
“……秃忽鲁……那个蠢货!”拔都突然爆发出一种由于仇恨产生的力量,他的鸡巴猛地向上一跳,“他的人……抢了牧场……三次!阿里不哥……阴险……用了毒箭……杀了我的人……父亲……父亲只会和稀泥……”
随着这些最后的情报被吐露,拔都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卓凡站起身,缓步走到“榨魂驹”旁。
他看着在那白色水潭中依然不断挺腰的拔都,看着他那已经变得枯槁、却依然在药力作用下疯狂输出的器官,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十张、十五张黄麻纸被环儿写满。
整个偏殿此时已经完全被一种淫靡的白浆气味覆盖,地板上的精液甚至已经开始干涸,形成了一层银白色的反光涂层。
慕容飞燕大半个身子都被拔都的精液覆盖,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曲线缓慢滑落,像是一层厚厚的、淫荡的皮肤。
她感受到拔都动作的逐渐无力,却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依然滚烫得惊人。
“主人……他快不行了。”慕容飞燕回头,眼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
卓凡看了一眼沙漏,十个小时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