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端猛地沉腰,那根粗长坚挺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狠狠地撞击在林悦瑶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哦吼吼吼————!!!”
林悦瑶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浪叫,她那具温润丰腴的娇躯在那股恐怖的撞击力下疯狂痉挛。
『夏侯端开始在那个窄小紧致的肉洞里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拔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都会带出大段大段粘稠拉丝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吧唧”声;每一次贯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碾压过前列腺对应的敏感壁肉,将林悦瑶的小穴撑得几近透明,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隐隐顶出了肉棒的轮廓。』
然而,就在夏侯端沉浸在这种“征服花魁”的虚假快感中,在那由于过度自恋而产生的眩晕高潮里,林悦瑶那双原本失神的眸子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
她借着一个翻身跨坐在夏侯端身上的姿势,双乳在那激烈的震颤中左右摇晃。
她俯下身,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夏侯端的胸膛,两片湿润的红唇贴在夏侯端的耳根,吐出的话语却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毒酒。
“大人……您肏得悦瑶好爽……可悦瑶这心里……却在替您疼得紧呢……”
林悦瑶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那张能夹断指头的骚穴,死死地吸附住夏侯端那根正由于快感而剧烈跳动的鸡巴。
“像您这般惊才绝艳、貌若神人的伟男子,本该是这大炎王朝最尊贵的雄鹰。可悦瑶听说……您在府里,竟连想喝哪房的茶都要看那些妇人的脸色?她们仗着娘家的势,竟敢在这般英武的夫君面前指手画脚,这简直是在挖悦瑶的心窝子呀……”
夏侯端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那种被戳中痛处的屈辱感,在悦瑶姐姐那充满“同情”的语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性兴奋。
『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到极限的大肥屌,在这股屈辱与愤怒的交织下,竟然又生生粗了一圈。马眼处狂吐出一股滚烫的先走液,将林悦瑶的子宫口烫得一阵收缩。』
“她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庸脂俗粉!”
夏侯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翻身将林悦瑶重新按在身下,双目赤红地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要把那些在家里受到的憋屈,全都通过这根肉棒,发泄在这个“唯一懂他”的女人身上。
“大人说得对,她们不配。”
林悦瑶娇笑着,任由那根大鸡巴在体内翻江倒海。她伸出纤长的玉指,在那根肉棒进出的缝隙处轻轻一划,带起一抹晶莹的白沫。
“如今您可是文相爷眼前的红人。文相爷要您做的可是翻天覆地的大事,只要这事儿成了,您便是这大炎王朝的一等功臣。到时候,谁还敢提什么‘少监是吃李家、王家的软饭’这种胡话?到那时,您大可以大手一挥,把那些整天只会对您呼来喝去的悍妻通通关进祠堂。”
林悦瑶每说一个字,下半身的骚屄就故意夹紧一分,配合着夏侯端冲刺的节奏,制造出一种如同深海漩涡般的绞杀感。
“还有啊……大人……”
林悦瑶的话语变得愈发幽深,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般的、极其残忍的关怀。
“悦瑶瞧着您这般强壮,那根大宝贝每次都能把悦瑶灌得满满当当。可为何……为何那四位夫人进门这么多年,却连个响动都没有?她们连为您延续香火的福气都没有,却还占着正室的位置不放。大人,您就不想想,若是一直没有子嗣,您这偌大的家业,日后难不成还要便宜了她们娘家的那些外姓人?”
“唔……不该!不该如此!!她们确实有过错…”
夏侯端被这句“子嗣”彻底引爆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卑。
他在家里得不到尊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那几个妻妾实际上有些看不起他,只是享受他的柔情蜜意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仅不愿意和他做爱,还将他和一众红颜知己的联系切断。
欧阳端还有更深的怀疑,在于哪些妻妾背后的家族为了防止他势大难掉,私下里在给他的膳食中动了手脚,让他这些年始终无法让女子受孕。
这原本是他心照不宣的奇耻大辱,如今却被林悦瑶用这种“为他抱不平”的方式给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