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郎君……好满……烟儿要被郎君填满了……”
柳烟儿发出甜腻的娇喘,双腿主动盘上夏侯端的窄腰。
夏侯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他的动作并不粗野,反而带着一种犹如弹奏古琴般的韵律感。
每一次拔出,都让那紫黑色的柱身在空气中展露大半,带出粘稠的淫水;每一次贯入,都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的软肉上。
即便是在这等香艳至极的交合中,夏侯端的面部表情依然控制得极好。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三分隐忍与七分高傲,将那种“清冷贵公子坠入凡尘”的禁欲感拿捏到了极致。
『柳烟儿的骚穴在男根的不断摩擦下泛滥成灾。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从结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耻骨打得湿漉漉一片。那张被肏开的肉洞死死地吸附着夏侯端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郎君的容颜……便是这世上最烈的春药……烟儿要死了……”
听着身下女人那发自肺腑的痴迷赞美,夏侯端那被四房悍妻压抑了多年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那一直维持着清冷的面庞终于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抽插的频率也随之加快。
然而,在这副光鲜亮丽、令无数女子痴迷的皮囊之下,却隐藏着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悲惨真相。
夏侯端年少时纵情声色,不知在多少红颜知己的肚皮上挥霍了元阳。
他的底子早就被掏空了。
前些年在四房悍妻的严防死守下,他被迫禁欲调养了数年,这才攒下了那晚在不夜城林悦瑶体内爆发的充沛精浆。
而如今,当他拿着“帮文相做事”的特权,再次如脱缰野马般流连于这烟花巷陌时,那本就外强中干的身体,迅速迎来了极其难堪的溃败。
“烟儿……接好了……”
夏侯端维持着那清冷孤傲的嗓音,腰部猛然一挺,将那根大肥屌死死地顶在柳烟儿的子宫口上。
精关在快感的冲击下轰然打开。
『预想中那种浓稠、滚烫、如岩浆般喷涌的男儿白浆并没有出现。从那红肿扩张的马眼处,只极其无力地流出了一滩稀薄如水、颜色近乎透明的精液。那些废液不仅量少得可怜,甚至连雄性的腥膻味都淡不可闻。它们有气无力地滑入柳烟儿的子宫,就像是浇在干涸土地上的一口凉水。』
柳烟儿在极致的高潮中并未察觉到这份异样,她依然沉浸在夏侯端那绝世的容颜和温柔的假象里,满脸酡红地瘫软在榻上,紧紧抱着夏侯端的脖颈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