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瑶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名刚刚经历过狂暴射精的壮汉,即便已经倾泻了海量精元,胯间那根狰狞的轮廓竟然也没有完全疲软下去,那股子生龙活虎的劲头,看得沈清晏呼吸一紧,只觉得双腿间那张紧闭的骚穴竟然极其不争气地沁出了一抹湿意。
“你……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
沈清晏脸色由红转白,气得浑身乱颤。
她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暗金色的锦裙因为动作过大而剧烈晃动,她伸出颤抖的右手,戟指着林悦瑶的鼻尖破口大骂,“你以为我们都跟你这种在千人胯下承欢的娼妓一样淫乱下贱吗?!竟然敢教唆我们做出这种背德败伦、混淆血脉的恶心事!”
温知予见状,也连忙起身,她一边带着几分残存的惊惧,一边心虚地抚着沈清晏的背脊帮她顺气,可那一双眼神却还是忍不住飘向那名离去的壮汉那依旧高耸的胯下。
“可是夫人,您难道不想让夏侯公子回到家中吗?”林悦瑶斜靠在榻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里满是看破世情的冷漠,“若是夫人还有其他半点法子,今夜又岂会冒着风险来到我不夜城求援?”
“这算什么办法?这是自取灭亡!”沈清晏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只要随便谁走漏了一丁点风声,只要有人说出实情,我们沈家、温家,连同那个废物的仕途立时便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谁会说呢?”
林悦瑶定定地看着沈清晏,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幽邃。
沈清晏愣住了。
是啊,家丑不可外扬,她们这些妻妾当街被夏侯端侮辱都没想过讲出夏侯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隐疾。
夏侯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更不可能承认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在这大炎京城,知道真相又有铁证的,只有这间屋子的主人。
“你是说,你们会严守证据?”温知予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悦瑶,“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做,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们,或者说,你们做到这一步,究竟想要什么?”
林悦瑶没有回答,只是再次轻轻拍了拍手。
“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侧厅那原本紧闭的几扇大门被轰然推开。
在沈清晏与温知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门外黑压压地涌进来近百名壮汉!
这些男人全部头戴恶鬼面具,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下身那块可怜的布料全部被胯下高挺的巨物顶得高高翘起。
近百名昂藏大汉同时进入,让这原本宽敞的侧厅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那一股股汇聚在一起、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引爆了空气,两位侯府夫人被这股如浪潮般的生殖威压围在中间,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相拥。
林悦瑶又是轻轻一拍。
“出去吧。”
那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又如潮水般退去,动作利落得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死士。
转眼间,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清冷,只剩下之前那几名陪侍的壮汉。
展示完这种足以颠覆任何人认知的庞大实力后,林悦瑶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清晏和温知予面前。
她那双温热滑腻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两位夫人的肩膀上,那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沈夫人、温夫人,您二位,以及家中那另外两位夫人。悦瑶虽然身在风月,却也看得分明。您四位都是这大炎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陆夫人的经商天赋、苏夫人的市井身手、沈夫人的官场手腕、还有温夫人的匠心独运……你们哪一个不比那只知道流连花丛、挥霍废水的夏侯端强上百倍?”
林悦瑶凑到沈清晏耳畔,那股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间,引得沈清晏娇躯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