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过渡。
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珠子里满是暴虐的征服欲,他挺起腰腹,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苏泠姝那闭合的花径,带着一股想要将人劈成两半的蛮力,极其凶悍地向上一捅!
在他的预想中,自己这几个月未曾碰过她们,那久旱的肉洞必然是干涩、狭窄、难以寸进的,甚至会在他这等恐怖的尺寸强行开拓下撕裂流血,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事实却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男性尊严上!
“噗嗤——咕叽!”
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大的肉柱,不仅没有遭遇到半分阻滞,反而犹如一条泥鳅钻进了烂泥坑般,毫无阻碍地、极其顺滑地一插到底,甚至连一点紧致的摩擦感都没有!
更让夏侯端感到头皮发麻、五雷轰顶的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竟然不是干涩的温凉,而是充斥着一股极其滑腻、温热、甚至还在缓缓流淌的不明液体!
那液体的触感,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分明是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在里面肆意内射后,堆积如山的浓稠精浆!
“轰!”
夏侯端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这股浓烈的绿帽恶臭彻底绷断!
“老子杀了你!”
他发出一声犹如厉鬼般的咆哮,托在苏泠姝臀部的双手猛然松开,像丢弃一件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将怀里的女人极其粗暴地摔向大床。
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半空中的苏泠姝下意识地双腿一夹,死死地缠住了夏侯端那粗壮的腰肢。
但这仅仅换来了更加狂暴的惩罚。
夏侯端抡圆了右手,带着足以将青砖拍碎的力道,一巴掌狠狠地呼在苏泠姝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颊上!
“啪——!”
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扇得苏泠姝耳鸣眼花,她那原本试图借力稳住身形的上半身,被这股怪力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后倒去。
最终,她呈现出了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张力的姿态——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而那颗梳着江湖发髻的头颅和上半身,却大头朝下地重重砸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贱人!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贱人!不要脸的臭婊子!”
夏侯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挂在床上的苏泠姝,嘴里喷吐着最为恶毒的咒骂,唾沫星子横飞。
他那张俊俏的脸庞已经扭曲得犹如地狱里的修罗,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
“老子在外面没日没夜地为国操劳,为这个家奔波忙碌!你们这帮耐不住寂寞的骚货,竟然背着老子到处去浪!去偷汉子!去让人把肚子都灌满了!”
“你在外面忙?”
哪怕是在这种倒挂的屈辱姿势下,哪怕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殷红的五指印,苏泠姝这位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江湖儿女,却依然没有半分退缩。
她强忍着头晕目眩,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你所谓的忙,就是拿着大姐用沈家彻底与皇家断绝关系换来的殿前少监官位,去那些窑子里给那些暗娼名妓当免费的姘头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极其精准地捅穿了夏侯端那层名为“为国效力”的虚伪窗户纸。
被当面揭开软饭男底裤的耻辱,让夏侯端的怒火彻底失控。
他看着苏泠姝那张倔强反抗的脸,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下贱、最残忍的方式去摧毁她!
他一把攥住苏泠姝那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的大腿,猛地向外一扯,将她的双腿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