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伸手去掐她那早已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用那满是污垢的指甲盖,反复刮擦、捻动;也有人将粗糙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那紧致的肉缝,丝毫不顾她的哭喊,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搅动着,似乎在用那团软肉来洗去自己手上的污垢。
苏玲珑那细嫩的屁眼处也不曾幸免,有手指正紧紧按压、抠挖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分明的穴口,似乎想要强行伸进去。
那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粉褶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感到极度的恐惧,那是一种被野兽彻底撕碎了尊严的死亡般的恐惧。
但同时,她那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又像是毒素一样,将她的感官无限地放大。
放大到什么程度呢?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脏污的指腹上,每一道粗糙裂纹的纹路;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小穴,在被那些粗大的手指进出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在生理上那不容抗拒的、犹如电流般的快感,正在强行冲破她精神的层层阻碍,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地燃烧。
“不……不行……本宫……怎么会……啊……”
她那丰盈雪白的肉体,在这黑潮中剧烈地摇摆、痉挛,早已被涂抹得又黑又脏。
她那美艳的脸庞上混杂着恐惧与一丝绝望的欢愉,那因被强行按压阴蒂而被刺激得发颤的红唇中,终于发出了一连串犹如泣血般的哀鸣与呜咽。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下贱的污辱,但她那被生理快感彻底侵占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顺从了这群野兽的亵玩。
苏玲珑觉得自己正在被那铺天盖地的污秽彻底溶解。
她那引以为傲的嗅觉,在此刻成了一种最恶毒的刑罚。
被流浪汉们涂抹在她脸上、乳上、脖颈上的脏污,那些混合着汗酸、泥臭、旧血痂、甚至不知名排泄物的气息,层层叠叠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几乎作呕。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当那股浓烈的恶臭冲入她的肺腑,她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犹如针扎般的酥麻,小穴深处更是会传来一下紧过一下的、发疼般的收缩。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气味而湿得一塌糊涂。
曾经在苏府的时候,哪怕亲眼看见下人衣衫上沾了一小块脏污,她都会大发雷霆,命人将那件衣裳当场烧掉;曾经因为一个厨娘端菜时指甲缝里有一丝没洗净的泥土,她便会下令杖责二十大板,将那人的手打得血肉模糊。
她苏玲珑的眼里,从来容不得半分贫贱与肮脏,那些下等人,连离她三尺之内都是罪过,连呼吸她周围的空气都不配。
可如今——她那双被各种污物涂满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两根如同铁棒般滚烫、肮脏的鸡巴!
那上面沾满了她们苏家护卫的鲜血和那些流浪汉自己积年的尿垢,那腥臊到极点的气味,却让她的子宫一阵阵酸麻。
泪水顺着她沾满黑泥的脸颊滑落,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痛到绝望,还是爽快到发狂。
她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这混沌的兽欲之潮中,一点一点地被碾成齑粉,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迎合那些粗鲁的动作,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周围早已围满了急不可耐的雄性躯体。
那些被赤地药剂彻底催发了本能、又被极乐散激起了熊熊欲火的流浪汉们,一个个都勃起到了极致。
他们那紫红发黑、甚至有些溃烂的阳具高高翘起,犹如一头头发情的野兽般,在苏玲珑那雪白丰润的躯体各处疯狂地戳刺。
有的将鸡巴死命地顶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毫无章法地来回摩擦,嘴里发出“吼……吼……”的痴呆低吼;有的将她那挺翘雪白的乳房按压在一起,将粗大的龟头挤入那绵软的乳沟之中,犹如把它们当成肉洞一样疯狂冲刺;还有的趴在她的大腿根,将龟头戳在她的阴阜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甚至那蜷缩着的脚背上胡乱地顶弄。
他们只会凭着求偶的本能去寻找那湿润、温暖的地方,却因为缺乏经验而不得其门而入。
极度的急切与无法宣泄的躁怒让他们吼声更大,那干硬的龟头戳在苏玲珑身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