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那只娇嫩的小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当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在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赵灵儿只觉得那张原本就滚烫的俏脸,瞬间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股从手心传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炙热温度与狂暴的脉动,犹如一道道高压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疯狂地窜遍全身。
她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恶心与恐惧,反而觉得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处女花径,在这一刻,竟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令人发狂的酸麻与酥痒!
那是一种深达骨髓、迫切渴望被这根粗大巨物狠狠填满、狠狠贯穿的下贱冲动!
“这……这是~~什么呀~~”
赵灵儿微微扬起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一双大眼睛犹如浸在春水中的黑玛瑙,水汪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卓凡与母后。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那原本清脆纯洁的嗓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彻底底地变了味道。
那尾音被拉得极长,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娇媚与发嗲,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青楼里浸淫了多年的放荡花魁,在向恩客撒娇求欢。
看着女儿这副已经被情欲彻底吞噬、双眼放光地握着男人巨大鸡巴的发情模样,李明珠的心底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狂喜。
大功告成!这朵最纯洁的娇花,终于在毒药与肉欲的引诱下,向着深渊迈出了最为致命的第一步!
李明珠那张雍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犹如毒蛇般阴毒而又充满慈爱的微笑。
她微微俯下身,将那张沾染着精液腥气的红唇,分外亲昵地凑到了赵灵儿那小巧玲珑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恶魔般充满诱惑与洗脑的语调,开始了最为关键的观念植入。
“傻孩子,这个啊,就是先生刚才故事里说的,那根神通广大、能大能小、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如意金箍棒’呀。”
李明珠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吐出的字眼却下流到了极点:“不过呢,母后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呀,这世间其他的男人,那双腿之间,也有着类似的东西。只不过,他们那些微末的小玩意儿,根本配不上‘金箍棒’这等威风的名字。在母后和灵儿的眼里,那些男人的东西,不过是用来给我们输送‘琼浆玉液’、供我们吸食延年益寿精华的——‘管子’罢了。”
管子!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
这极其恶毒、极其颠覆人伦的观念,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进了赵灵儿那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的潜意识深处。
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李明珠的这番话,彻底重塑了赵灵儿对男女性别的认知。
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不再是需要被敬畏的夫君,而是完完全全降级成了工具!
是一种长着“管子”、专门用来为她生产、输送那饱含着无上精华的“仙桃汁水”的牲畜与肥料!
“管子……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赵灵儿那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手心里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嘴唇微微张合,犹如梦呓般重复着母后的教诲,眼底那抹渴求与贪婪的光芒变得越来越盛。
“没错,就是管子。”李明珠看着女儿那被彻底洗脑的模样,嘴角的淫笑愈发疯狂。
她伸出自己那只刚刚在卓凡胯下大展神威、同样沾满黏液的玉手,在幽暗的被窝里,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覆在了赵灵儿那只握着肉棒的纤细小手上。
“但这一根,是‘如意金箍棒’哦,母后来教你一下。”
两大一小、一丰腴一稚嫩的两只手,就这么极其背德地交叠在一起,共同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粗大鸡巴。
“来~~母后的好灵儿,跟着母后的动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