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药被收了起来,但那股被勾起的淫欲,却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肆虐。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酥痒,胸前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蕾,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发胀、充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痛楚;而那口刚刚在浴池中被自己抠挖过、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着,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涌,仿佛在绝望地呼唤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
“精液……灵儿需要琼浆玉露……需要好多好多的管子……”
赵灵儿在汉白玉石板上痛苦而又愉悦地扭动着,那张原本纯真无邪的小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艳鬼。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深沉的夜色。
她知道,这太阴丹已经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将她彻底改造成了一头需要用无数男人的精元来喂养的恐怖怪物。
“来吧……都来吧……本宫的庄丁们、护院们、囚徒们……”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极其淫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口中发出犹如梦呓般的痴狂笑声,“本宫会用最无辜的笑脸,最温柔的手段,把你们这些肥料,一点一点地、彻彻底底地吸干!让你们的精水,成为滋养本宫这具完美肉体的无上养分!”
前几日在慈宁宫的那场狂宴,仿佛就在眼前。
虽然她刚刚成年才几天,虽然她这辈子品尝过的男人只有卓凡那一个,但那天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那种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性爱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卓凡那根粗大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一次次将她顶到半空,又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犹如岩浆般的浓精,犹如山洪决堤般灌满她的肚子;还有母后在她耳边犹如魔咒般的温柔诱导……这一切的一切,在赵灵儿那刚刚建立、宛如白纸般的世界观上,泼下了最为浓墨重彩、也最为下贱的淫靡染料。
她这朵大炎最纯洁的娇花,在无尽的性快感与药物的双重洗脑下,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食髓知味、极度渴望性爱的怪物。
大炎皇朝的夜风吹过公主府的飞檐,带起一阵凄厉的呼啸。
这朵用无数男人尸骨与精尽人亡的哀嚎来浇灌的恶之花,即将迎来了她最为血腥、最为糜烂的怒放。
拿到太阴丹后的赵灵儿,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了嗜血本能的恶狼。
那股在体内疯狂游走、叫嚣着需要海量精液来浇灌的饥渴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冲上京城的大街,将那些过往的精壮男人统统扒光,按在地上强行榨干。
可是,当她想要在这宫外的天地里肆意攫取快感时,现实却犹如一堵冰冷的铁墙,狠狠地撞碎了她的幻想。
大炎王朝的户籍制度分外严苛,保甲连坐、坊市宵禁、甚至连平民出行都需要严格的路引。
哪怕她贵为极乐公主,若是毫无由头地让大批青壮年男子在京城内外凭空消失,或是大张旗鼓地将大量男丁掳进公主府,必定会引起京兆尹乃至朝堂的轩然大波。
“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些见鬼的规矩!”
赵灵儿瘫坐在妆台前,双腿死死夹紧,任由那股空虚的淫水打湿了亵裤。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怨毒,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第一次,对这个保护了她十六年的国家、对那些维系着大炎运转的森严秩序,产生了彻骨的憎恶!
她甚至连带着,对那个赐予她无上荣宠、与她血脉相连的皇兄赵恒,也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怨恨。
“皇兄就可以在后宫里,每天抱着那两个大荒来的狐媚子日夜交合,白日宣淫,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凭什么灵儿想要几个长着管子的男人来解馋,就要受这些破规矩的束缚?凭什么!!”
赵灵儿那张犹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在此刻扭曲得犹如一只怨毒的艳鬼。
而让她如此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去打破这秩序的另一重原因,便是那位如今在朝堂上风头无两的文官领袖——首辅文斐然。
自从慕容龙城交出兵权、方靖远上位后,文斐然这位曾经与赵恒分庭抗礼的权臣,便彻彻底底地转变了门庭。
他就像一条嗅觉分外灵敏的哈巴狗,三天两头地便往皇宫里跑,向赵恒事无巨细地陈述各地军政财的详细情况。
这看似是文斐然为了巩固地位而做出的谄媚讨好之举,实则也是赵恒刻意为之的帝王心术。
如今的赵恒,在古柯叶、登仙露以及大荒双胞胎的温柔乡里沉沦得愈发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