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面全是不安和恐惧。
“好,我不管。”
我拍拍他的手,“去吃饭吧。”
他松了口气。
但我没有。
我这个做姐姐,是绝不会允许别人这么欺负他。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说顺路,把他送到公司楼下。
然后我一个电话打给了老同学方远。
他在交警队干了好几年,查个车的事,也就是动动手指。
“澜姐,有事?”方远的声音还是那样吊儿郎当。
“帮我查个车牌。浙c·3827,白色丰田。”
“哟,你的车?”
“我给我弟买的,现在别人在开。”
“我要知道开车的人是谁,还有那个叫周海波的是什么来路。”
方远没多问,说了句。
“等我十分钟。”
我把车停到路边,打开车窗,点了杯咖啡。
咖啡弥漫的香气中,我想起两个月前那个下午。
我站在4s店的展厅里,把银行卡递过去的时候,销售小姑娘笑着说。
“姐,你对你弟弟真好。”
我说:“他替我照顾爸妈那么多年,一辆车算什么。”
我和嘉树差四岁。
爸妈身体不好,我大学毕业后就去了外地打拼,家里全是他照顾。
二老住院,他请假陪床。
家里水管漏了,他找人修。
我妈膝盖动手术,他背着她上下六楼,一趟一趟。
我在大城市里升职加薪,从一个普通文员做到集团副总,风光无限。
可我弟弟还在小公司里被上司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