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给嘉树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姐请你吃饭。你选地方。”
他秒回了一个问号。
我又发:“庆祝你摆脱那个垃圾。”
这一次,他回了一个笑脸。
虽然只有一个符号,但我知道,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笑。
晚上七点,我们在家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碰面。
嘉树穿了一件新t恤,头发也洗过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姐,今天派出所打电话来了,让我明天去签字,可以把车开回来了。”
“好。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
他摇头,“我自己去就行,我得自己开车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好,你自己去。”
饭吃到一半,嘉树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说。
“姐,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一愣:“怎么了?”
“今天张总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问我现在在哪,有没有找到工作,说随时欢迎我回去。”
嘉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他说话很客气。”
我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没说话。
“姐,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
“我是你姐,这点永远不会变。”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哪个?”
嘉树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再追问。
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