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枫展颜一笑,执手行礼:“见过二大爷……”
李二与长孙氏皆是一顿。
李渊更是皱起眉:“小子,你是何人?为何称朕二大爷?”
他未解此称谓之意,亦不识李庆枫来历。
李庆枫笑吟吟答道:“晚辈李庆枫,来自……咳,此事稍后再禀。
我称陛下为二叔,按我们那儿的规矩,叔伯之上便是爷,等同阿翁之意,故而唤您一声二大爷。”
李渊眉头深锁,转向李二问道:
“这是哪一支的后嗣?你如今竟在外随意认下子侄?朕可不记得族中有这般辈分。”
那“二叔”
“二大爷”
的称呼,他显然不愿认下。
李二见话头终于转到自己这儿,暗暗松了口气。
他朝四周一挥袖:“众人退下!”
侍立的宫人即刻鱼贯而出,殿前转眼空寂。
待人散尽,李二方对李渊缓声开口。
“这故事说来话长,父亲且先坐下,容孩儿细细禀明。”
待李渊抱着兕子坐稳,李二方将李庆枫之事一一道来。
从兕子离奇失踪,到竟能往来千年之后的世界,听得李渊神色变幻不定。
若非深知这儿子素来清醒,又有儿媳从旁作证,他几乎要以为李二是失了心智,竟编出如此荒唐的话来搪塞他。
“情形便是这般。
今日前来,是想请父亲也去往后世调养身体。
若父亲喜欢,长住亦无不可。”
李庆枫在一旁听得愕然。
——等等,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瞪大眼睛望向李二,却遭对方一道目光沉沉压了回来。
李二叙述之间,兕子不时软声应和,长孙氏亦轻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