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同样不忙碌,下午除了接收了一位年轻的鼻腔肿瘤患者外,没有其他特殊情况。
所以陶芝芝和带教老师还没到五点钟就开始查房交接,五点过五分,老师就忙叫她下班。
陶芝芝换好了衣服,带了个口罩便忙着去找司机刀叔。
在医院上班时间长了,尤其是早班这种情况,很容易遇到老师或者同学,陶芝芝不想发生像上次遇到黎鹏贤一样的状况,所以她让刀叔将车子停到了离医院稍微远一点儿的后门,同时带上口罩。
这样能最大限度逃开熟人的视线。
医院门诊、急诊加上几栋住院楼,得有四万多平方,陶芝芝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所以边跑边走。
待上车的时候,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声音也微喘。
“刀叔,可以走了。”
“夫人,我看下次还是在正门等您吧,我停在正门的马路对面,你刚好过个红绿灯就能看到,比现在绕路要方便些,也是视角盲区。”司机刀叔关切的说。
陶芝芝心底一颤,但她很快收起自己的情绪,淡声道:“也可以,谢谢。”
刀叔笑了一下,那张有道疤的脸更显恐怖:“您不用客气,大少爷发我薪水,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原本还想再寒暄两句的陶芝芝,在听到他的称呼之后沉默了。
作为雇佣兵出身的刀叔,为什么开口闭口就是“老爷”、“少爷”、“夫人?
他身上似乎已经没有了一点儿血性,甘愿沦为霍家或者是霍时韫的奴仆。
单单是因为救命之恩吗?
还是说因为家人前途和安全?
她对刀叔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从前到底帮过她几回,但一方面又难以忘记他说过伤人的话。
在他的眼里,她这辈子只能跟在霍时韫的身后,永远不得反抗,更别提是伤害……
她若是不小心伤害了他,哪怕一点点,就是大逆不道。
可她心里怎么想都不重要,刀叔做了霍家十几年的司机,她也没有离开的能力,所以不妨尽量保持和最初一样平和的关系。
陶芝芝发现自己真的变了许多,以前的她完全不会考虑这些事情,以前她的生活重心都是围着陶琴转,替她照顾家庭,替她完成工作。
想到陶琴,陶芝芝免不了伤感。
谁都可以伤害她,但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