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小妖精?”为首的桃红衣裳女子语气尖锐,挑着眉面带不屑的上下这打量着她,冷哼道:“我还想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呢,不过是脏兮兮的野丫头。”
素栀不想这女子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就如此骄横,随即屈膝行礼问道:“小女子名叫沈素素,不叫小妖精。而且……”她又不常下厨房,难免衣服上会有些煤炭灰。“素素更不是什么脏兮兮的野丫头,倒是这位姑娘口出不善之言。。。。。。”
还未说完,在左边的青衣女子“啪”得就打了她一巴掌,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素栀一时没反应过来,捂住肿痛的半边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你们……!”
这些人显然是来找茬儿的,素栀悔她把琳琅支出去采办调料了。
右边的蓝衣女子厉声说道:“大胆,怎么这样和婉姐姐说话?姐姐可是王妃!”王妃?素栀看向那桃红女子苦笑,刘焕啊刘焕,你的妻室还有多少?干脆一次来齐算了。
婉王妃本来露出得意之色,又听那蓝衣女子接着说:“虽然只是侧的,可是哪容得你撒野。”一时恨铁不成钢骂道:“小纤!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叫做小纤的女子撇了撇嘴:“妹妹说的是实话,妹妹不也是个侧的?姐姐有什么可生气的?”
素栀见这两人一同来应战,还没打败敌人就内讧起来,不禁摇头笑了:“原来是婉王妃和纤王妃。素素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昧,还请王妃们见谅。”
婉王妃冷哼一声:“还算识相。”
“你就是的央姐姐说得那个女的?”纤王妃侧头看她,“不过口舌伶俐些,长相清秀些。哪里值得王爷垂青?真是乌鸦上枝头变凤凰了!”她不过十八九岁,语气却老练的尖酸。
素栀心中憋闷,平白无故的挨了别人一耳光,还遭别人的这么侮辱。“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若二位王妃不待见,就请离开这素心院,眼不见为净。”她说话学着琳琅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不卑不亢。
婉王妃笑笑,轻扭着腰肢缓缓走来,步摇轻晃:“别以为本妃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这整个王府都是本妃的,你有什么权力赶本妃走?今日我就在这寻寻乐子。”说着笑着走进敞开的厨房,跟随的人随即跟着鱼贯而入。
“呦,这么小的地方能站人?”婉王妃抽出帕子掩住嘴,啧啧有声,“这么呛人……”
素栀实在不想答理他她,这厨房怎么会没有烟和味道呢?眼看纤王妃走近素栀刚刚煲好的燕窝银枣汤,打开了盖子。一股浓郁的鲜香气味扑鼻而来,汤色浓郁,白色剔透,翠色玲珑。一看便引人大食欲大增。
纤王妃端起那汤锅,不料锅耳很是烫人,她惊呼一声就甩手将锅一抛,整锅汤泼了出去。素栀站在不远处,连忙躲避,却躲闪不及,滚烫的汤汁泼在了她单薄的衣衫上,直直咬住了她的肌肤。
素栀吃痛着滑倒在地,在蒸腾的热气中再不动弹。
“混账!”刘焕坐在素栀榻边,面色铁青地看着伏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纤王妃,冷冷道:“胆子真是大的很啊。本王的人也敢碰!来人啊,送纤王妃去清流阁,没有本王吩咐不许踏出清流阁半步!”
纤王妃一听便花容失色了,身子不住颤抖,那清流阁常年无人问津,荒废多年,无疑是一座冷宫,有时甚至还传出鬼魅的恐怖谣言。
“王爷!你不能这样对纤儿!”她试图挣开仇夜上来拉她的手臂,不顾外衫被扯坏,大声嘶喊着:“王爷,纤儿也是您的人呐!您怎么能为了这个不知何处来的女人。。。。。。”语音里带着颤音和哽咽。
刘焕依旧冷着脸,别开头不看面无血色的纤王妃,淡淡开口:“本王没有将你逐出王府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好自为之吧。”
“王---爷----”那声音带着哀嚎,越来越远,化作细碎的脚步。
刘焕转头看向床榻上昏睡的人儿,剑眉拧成川字。那碧藕般的雪白双臂现在因为烫伤,一片红肿,甚至有些地方起了泡流出黄色的脓水。琳琅跪坐在塌边,静静为她抹上冰凉的润滑的玉色膏药,又小心用洁净的锦绸包扎好。
刘焕暗叹声,伸手抚平素栀微皱的柳眉,又轻轻抚过她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庞,眼中满是疼惜。半晌后幽幽开口问道:“会留疤吗?”
琳琅回道:“只要涂上上好的膏药,再细心照料,应该不会有疤。只是天气太热,伤口怕会感染。要取些冰块来降温。”
刘焕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拂袖起身离开床榻往外走:“冰块待会儿会有人送来。你好生照看她,如果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本王连你一块承办!”
琳琅屈膝恭送刘焕离开院子,一时沉默无声。
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