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焕敲她的脑袋:“我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吗?不过如果琳琅是个男人,我一定……。”还没说完,素栀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下。然后低下头,红着脸说:“说到底还是小鸡肚肠。”
刘焕一愣,眼眸变深,把她圈在怀里重重吻上她的唇,缠绵了好一阵儿,直到素栀双颊绯红,难以呼吸时才被他放开。素栀低下头,不敢看他,绞着袍角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刘焕觉得好笑,刮她的鼻子:“是谁先来着?”
“那个……”素栀红着脸,倒是哑口无言了。方才借着酒劲胆大一番,不想倒被他笑话了。素栀退到美人靠上坐好,给自己倒了杯桂花酿。刘焕挨她坐下,笑着说:“怎么说素素你还是这么笨呢?”
“嗯?什么?”素栀自顾自喝着桂花酿。
却听见刘焕带着一丝促狭地说道:“竟然在亲昵的时候差点被自己憋死。”
素栀“噗”得一声把嘴里的桂花酿如数喷了出去,却一滴不差地溅到刘焕身上,可怜了那一身华丽的上好丝织衣裳。刘焕的脸上也是湿润一片。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滑下,可刘焕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面无表情地呆坐着。
素栀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皓齿哈哈拊掌笑了起来。
看来喷了晋王一脸水事后没有跪下求饶反而拊掌欢颜的人只有素栀一人了。
刘焕看她难得心情甚好,也不和她计较。只是打横抱起了她走进内室:“看你这个丫头不好好调教一番,怕是要登到我头上了。”身后,留下一串串嬉笑声。
九月十五。
永宣大殿内,架起了一幅耗时半年绘成的盛朝地图。
北定将军赵飞脸色凝重地在地图上用红旗做标志:“皇上请看,胡人从西南,西北,南北方向分股入侵。虽然每股不足千人,却给当地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威胁。甚至强势的还占领了土地,请看着海州西南部分就被占领。”
莫齐言面有怒色:“这些蛮夷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了近十年想卷土重来?看来我军不得不再次出手,灭蔑他们的威风!”
老皇帝略微点头,又看向坐在一旁细细凝视地图的颂王刘昭,微笑着说道:“十一,你来说说。”
刘昭沉吟片刻,说道:“回父王,儿臣早先看史书,发现胡人前次失败主要是自负轻敌,战术弄巧成拙,所以战败。而这次胡人似乎已经有了精密的部署,他们扰乱我朝却不主动进攻,看来是想先挑唆我军进攻,再取决策。儿臣认为,胡人一定也认识到了前次的失败,采取了这样谨慎的战术,大改风格。我军也应该改变战术应对才是。”
老皇帝笑着抚着他的胡须,频频点头:“十一说得不错。朕看,边境居民正在水深火热中生活,我们不必等下去,主动出击。莫将军,现在军饷可够,士兵如何?”
莫齐言上前答道:“回皇上,现在军饷还有三十万石,臣手下还有精兵十万。”
“父王,儿臣有话说。”刘昭开口道。
“噢?”皇帝挑眉。“但说无妨。”
“儿臣想请兵上前线。”刘昭淡淡开口,语气中却是不可阻挡的决绝。“儿臣自知资历尚浅,不过八哥像儿臣这个年纪时已经战果累累了。儿臣想试试,一定不会让父王失望。”
此言一出,四堂皆惊。没想到十一王主动请缨,要求带兵作战。刘昭拿八王对比,表面上是赞颂八王战绩辉煌,有心的人都会听出,刘昭是对老皇帝说,要给他机会打下战绩,好名正言顺受到皇帝偏爱。刘焕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远处的刘昭,眼眸深处是无法看清的渊水流动。
“这……”
老皇帝沉吟道。“十一也是双十年纪了,是该出去闯闯。这样,朕给你三十万兵力,莫将军、北定将军协你作战。”
刘昭面露喜色,跪下行礼:“谢过父王。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