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
赵天德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惊骇。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又在那冰冷的祭坛石壁上拍了拍。
轰!
整个地下空间都跟着震了一下,那股磅礴浩瀚的龙脉之气,像是被惊醒的巨龙,翻腾了一下。
赵天德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白大师……这……这……”
“这祭坛,是活的。”我收回手,看着他,“它不只是个节点,更是个阀门。能镇压,自然也能释放。”
苏箬在旁边听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赵天德咽了口唾沫,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恐惧。
他守护了近千年的东西,在我眼里,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我们……先出去。”赵天德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我点了点头,拉着苏箬,跟在他身后。
当我们重新走出那扇巨大的石门时,赵天德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石门上大口喘气。
他恭恭敬敬地将那块修复好的玉琮,双手奉还给我。
“大师,此物还是由您保管。”
我没接。
“你拿着。”我看着他,“这扇门,还需要你的血来开。”
赵天德愣住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玉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离开盘龙山庄,已经是深夜。
我没有回苏家,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往林清风师父所在的那个园林。
见到老者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摆弄着一副棋盘。
林清风也在,他看到我们,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
我没回答,直接走到石桌前,将赵家和玄武祭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