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寒意似乎不仅侵袭着霍格沃茨的城堡墙壁,更渗透到了每个学生的心底。
这种寒意,在一天早晨的《预言家日报》送达礼堂时,骤然变成了刺骨的冰霜。
头版头条用巨大的、加粗的字体宣告着令人震惊的消息:阿兹卡班发生大规模越狱!十名重犯在逃!
文章下方,赫然列着那些逃亡者的名字和照片——安东宁·多洛霍夫、奥古斯特·卢克伍德……以及,最令人不寒而栗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照片上,她枯瘦的脸上带着疯狂而狰狞的笑容,乱发如黑色的火焰。
礼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餐具掉落的脆响、恐惧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
人们惊恐地交换着眼神,仿佛那些危险的食死徒随时会从阴影里跳出来。
哈利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重刑犯食死徒越狱……现在都逃出来了!他猛地看向教师席,乌姆里奇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足的微笑,仿佛这混乱正是她所乐见的。
而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的脸色则异常凝重。
罗恩的脸色和他面前的麦片粥一样苍白。
“他们……他们都跑出来了……”他喃喃道。
赫敏紧紧攥着报纸边缘,指节发白:“这绝不是巧合。
在这个时候……”玛丽娅坐在哈利旁边,沉默地看着报纸上贝拉特里克斯那张疯狂的脸。
她没有说话,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紧了。
她想起暑假里母亲那未尽的担忧,想起越来越紧张的局势,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扼住了她的心脏。
危险不再只是预言和哈利的说辞,它变成了报纸上冰冷的铅字和越狱犯狰狞的面孔,真真切切地逼近了。
这股外部的恐慌,与校内日益严苛的控制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双重压迫。
乌姆里奇的“高级调查官”权力迅速膨胀,她颁布了越来越多的教育令,走廊里随处可见由费尔奇张贴的、措辞严厉的新规定。
更糟糕的是,她成立了“调查行动组”,成员主要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以德拉科·马尔福为首。
这些“乌姆里奇纠察队”的学生佩戴着醒目的徽章,像一群嗅探犬,在城堡里四处巡逻,热衷于抓任何人的小辫子,有权扣分甚至关禁闭。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da(邓布利多军)的存在变得愈发重要,也愈发危险。
集会必须更加隐秘,计划必须更加周详。
“我们得换个更安全的地方。
”一次在秘密通道里短暂碰头时,赫敏焦虑地说,“猪头酒吧太远了,而且来回容易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