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强势,“我是师尊,我说的话,便是天规。
昨日我言明,迟到一刻罚抄百遍,你们五人虽准时到场,却心有不敬,心存懈怠,同样该罚。
”“凭什么?”苏清瑶立刻反驳,“我们按时来了,何来懈怠之说?”“按时到场,
却未提前热身,未调整状态,心中满是轻视,这不是懈怠是什么?”云清浅目光扫过五人,
“今日便饶过你们这一次,下不为例。现在,都给我站到演武场中央来。
”沈惊鸿五人虽心中不服,但不知为何,在云清浅的目光注视下,
竟下意识地走到了演武场中央。周围的弟子们见状,笑声渐渐停了下来。这云清浅,
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云清浅走到五人面前,缓缓开口:“身为修士,修为固然重要,
但心性与实战能力,更为关键。你们皆是天才,却个个心高气傲,眼高手低,若不加以打磨,
迟早会栽在自己的自负上。”“哼,说得好像你有多厉害似的。”沈惊鸿不屑地哼了一声,
“有本事,你露一手给我们看看?若是你能接我一剑,我便服你。”他这话一出,
周围的弟子们立刻起哄:“对,露一手!”“让我们看看废柴师尊的实力!
”云清浅抬眸看向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小子虽桀骜,却有勇气,是块可塑之才。
“好。”她点了点头,“我便用青云宗的基础剑法‘流风剑’,接你一剑。”“用基础剑法?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师尊,你莫不是疯了?流风剑乃是入门剑法,
我三岁便已学完,你用它来接我的剑,怕是连我的剑鞘都碰不到。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云清浅是在自寻其辱。
流风剑确实是青云宗最基础的剑法,只有三式,简单易学,威力极低,
也只有刚入道的弟子才会练习。而沈惊鸿已是筑基中期的剑修,
一手“疾风剑法”练得出神入化,别说用流风剑,就算是用同等级的剑法,
云清浅也未必能接住他一剑。云清浅却不解释,只是对着旁边的兵器架扬了扬下巴:“去,
取一柄最普通的铁剑来。”一个杂役弟子不敢怠慢,立刻取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递了过去。
云清浅接过铁剑,掂量了一下,手感极差,灵力传导也滞涩得很。但对她而言,
剑不过是工具,真正的威力,在于使用者本身。“来吧。”她抬手将铁剑横在身前,
剑尖微微下垂,姿态随意,却隐隐形成了一道防御。沈惊鸿不再多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腰间的佩剑“呛啷”一声出鞘,
一道青色的剑光如疾风般朝着云清浅刺去——正是他最擅长的疾风剑法第一式“风驰电掣”,
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寻常筑基初期的修士都难以闪避。周围的弟子们惊呼一声,
都觉得云清浅这下肯定要被刺伤。苏清瑶甚至皱起了眉,下意识地伸手,似乎想出手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