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他的手腕。这一剑的角度极其刁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带着一股魔道特有的狠辣——要么不伤,伤则必见血。沈惊鸿惊呼一声,
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剑刺来。就在这时,苏清瑶突然出手,
一枚丹药破空而出,精准地打在了云清浅的铁剑上,将其震偏了几分。“师尊手下留情!
”苏清瑶开口喊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云清浅的铁剑擦着沈惊鸿的手腕划过,
在他的衣袖上留下一道口子,并未伤及皮肉。她停下脚步,抬眸看向苏清瑶,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教弟子,何时轮到你插手?”苏清瑶咬了咬牙,
上前一步挡在沈惊鸿身前:“师尊的手段太过狠辣,已偏离正道,我不能看着你伤了大师兄。
”“狠辣?”云清浅笑了,笑得冰冷,“战场之上,敌人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若是连这点狠劲都没有,日后走出青云宗,也不过是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她转头看向沈惊鸿,语气淡漠:“你输了。”沈惊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自己衣袖上的口子,又看了看云清浅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输了——输在了剑法的运用上,输在了心态上,
更输在了那诡异的步法和劲力上。“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演武场边缘传来:“云师尊重伤初愈,竟有如此实力,
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来,正是青云宗的外门长老魏长老。
魏长老修为已达金丹中期,平日里很少露面,今日不知为何会来这里。
魏长老的目光落在云清浅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只是云师尊刚才所用的步法和劲力,
似乎并非我青云宗的功法,不知是出自何处?”这话一出,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清浅身上,带着一丝警惕和怀疑。青云宗规矩森严,
严禁弟子修炼外道功法,尤其是魔道功法。云清浅刚才的步法和劲力太过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