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脚上居然穿着破旧的凉拖鞋。
手上和身上冻疮到处都是。
我于心不忍,拿出了自己一部分积蓄给他。
然后为他找了一所还不错的初中,报了名。
那笔钱足够他花到初中毕业。
可后来我育儿心力憔悴,便渐渐将此事淡忘。
谢安说他现在已经是市中心医院精神科的主治医生。
我笑着称赞他:
“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挺好的。”
谢安又说想要请我和家人一起吃饭,表示感谢。
我苦笑:
“我已经离婚了,没有家人。”
谢安皱了皱眉,安慰我:
“沈阿姨,你人这么好,是他们没有这个福气。”
我点头。
或许是的。
离开他们,我的福气才会真正到来。
陆继明陪着陆潇和陆深抵达演唱会后。
他莫名有些焦躁。
陆潇和陆深在他耳边尖叫呼喊,异常亢奋。
舞台上的音乐他也完全没有听过。
动感的节奏和震动心脏的鼓点,让陆继明的心脏有些不太舒服。
陆潇察觉陆继明心情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