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病历放在离婚协议上面,一起递给他。
可陆继明看也没看。
他将头埋在陆潇胸前,云淡风轻地嘲讽我:
“沈娇,你瞧瞧,没了我,你连手术都做不成。”
“那我也不难为你,把你脖子上戴的那个金锁给潇潇玩玩儿,我就签字。”
我吓得连忙后退,紧紧捂住胸前的金锁,愤不欲生:
“陆继明!你明明知道,这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你是要把我活活逼死吗?”
这金锁,我从出生起就戴着。
是爸爸妈妈爱我的证明。
也是我活着的动力。
陆继明指着我的鼻子,气涌如山:
“那潇潇呢,她也没有父母,甚至连那点念想都没有!”
“而你现在有家庭,有我和陆深,人生圆满。”
“还有什么不满足啊?”
陆潇红着眼眶抱着陆继明的臂膀,可怜兮兮地摇头: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阿姨好凶啊。”
“上次趁你不在家,阿姨还打了我一巴掌,到现在我脸还疼呢。”
她倒是挺会翻旧账。
我却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打她。
因为她撺掇儿子去夜店?
还是因为她乱刷陆继明的卡,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买奢侈品?
陆继明低头安抚怀中娇滴滴的女孩儿。
“别怕乖宝,我就不信今天还治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