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路人好心将满身血的我从车中救出。
警察让我给家人打电话来陪。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捏着衣角低头说道:
“我没有家人。”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解决的。”
父母离世后,我一直都是自己处理伤痛的。
我忍着疼,处理完这场意外。
在医院包扎好伤口。
才恍惚想起,我应该还有一个家。
寻着稀薄的记忆,摸索着回家。
打开门,浓浓的香味飘进我的鼻腔中。
灯光下,丈夫陆继明和儿子正围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吃晚饭。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三人笑作一团。
但所有人在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惊讶和冷漠取代。
好像我才是不被待见的外人。
我灰心意冷走近,瞥见餐桌上堆满了汉堡饮料,还有各种蛋糕甜点。
然后盯着陆继明嘴角的奶油,有些发愣。
他血糖高,根本不能吃甜食。
以前我想要他健健康康、长长久久陪着我,绝对不会允许让这些东西上桌。
陆继明嗜甜。
但还是很乖,听我的话没有再吃。
他重重拍了下桌子,满脸不耐打断我的回忆:
“哼,你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