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玡点头:“好了。
”
她将药倒好递给胥璜,很小声提醒了句:“烫。
”
胥璜怔了怔,抬起头却见她目光躲闪的挪开,她笑了笑:“好。
”
她今早就发现了,鹿芽总有意无意在看她,以她的经验,大约能分析出她眼神里隐约有些愧疚。
大约是知道她杀了徐炀给路家报了仇后,知晓蛇毒对她有伤害,心里有些别扭。
她不开口,胥璜也不捅破,由着她去了。
“呀呀呀,烫烫烫!”
下一瞬,胥璜烫的差点跳起来,幸得鹿玡反应快将托盘递过来,她慌忙将碗放上去,抬手摸着耳尖:“用托盘怎么不早说。
”
鹿玡无辜道:“我提醒你了呀。
”
胥璜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算了。
她接过托盘便去寻老先生。
鹿玡直愣愣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野,她才喃喃道:“她,生气了吗?”
本是自言自语,却不妨有人回应她:“看样子,应该是没有。
”
鹿玡看向不知何时起身走到门边的凤岐,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凤岐指了指一旁的扫帚:“她生气什么样你还不清楚?”
鹿玡默不作声的收回了视线。
“扫帚打人挺痛的。
”
她现在身上还痛着。
凤岐挑眉:“你不怪她了?”
鹿玡摇摇头,过了会儿补充道:“她杀了徐炀,替我们报了大仇,还安葬了姑姑,爷爷开心,我也开心。
”
“而且,姑姑的徒弟,我好像应该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