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摆弄了一下趴在床头的姿势,一双白嫩纤细的玉足在空中晃动着。
她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思索了片刻发送到。
镜流:什么办法?
小天才白珩:先问一下,你师父的酒量好吗?
镜流:我从没见过师父喝过酒,说他以前常喝,但因为发生了一件事后便不再碰酒了。
小天才白珩: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镜流:师父说他有一个友人老是对他说喝酒伤身,直到那位友人逝去了,师父他便不再喝酒了
小天才白珩:咋回事?这喝酒还带刀的。
小天才白珩:那你就尽量主动点或者是直接表个白?
镜流:那师父不喜欢我你就完了
小天才白珩:
小天才白珩:去丹鼎司求个药吧,几乎百试百灵的
镜流:?
镜流:什么药?不会有什么危害吧?
小天才白珩:生米煮成熟饭的药,运气好点的话还能多个孩子。
镜流:春药?
小天才白珩:我去帮你求药啦!
您的好友
小天才白珩
已下线
“”
“多说无益,睡觉!”
随后镜流整个人将手机一丢,直接一个翻身盖被,倒头就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孤慕鸿边念着佛经边将最后一件清洗好的贴身衣物挂在了楼顶的衣架上。
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孤慕鸿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