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脸好疼!”
豆大的雨滴砸在白厄脸上,把他疼得瞬间嗷嗷直叫。
孤慕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尴尬一笑,连忙用精神力裹住对方的身躯,这才让白厄稍微好受了些。
“老师……您这是干嘛啊?”
今天村子里的太阳属实有点毒辣,白厄原本还在树底下乘凉,然后就被莫名其妙的抓了过来。
关键是这里又冷又湿,浑身淋得透湿不说,这冰冷的雨滴还专往脸上砸,属实是有点命苦了……
“咳咳,看你那边挺热的,过来乘凉不好吗?”
白厄:“……”
“好了,上次你小子问我,鸟为什么会飞?老师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嗯?”
正当白厄一脸疑惑时,孤慕鸿已化作一团血雾,逆着猛烈的暴雨向上冲去。
阴云密布的奥赫玛内,艾格勒望着那团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血雾,心底的恐惧开始迅速蔓延。
这一刻,它挣脱了黑潮的控制,扑扇着巨大坚硬的翅膀,朝着远方极速飞去。
然而,为时已晚……
“过来,宝贝~”
阴云间,一只巨大的血手,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艾格勒的正前方,阻挡住了它想要逃跑的方向。
还未等这泰坦反应过来,孤慕鸿便紧握着右拳,从后方闪身而来。
这小小的一拳,砸在这庞然大物上,顿时令其倒飞而出……
“卧槽……我原来这么恐怖的吗?简直是天生怪力啊!”
说到这,孤慕鸿满眼兴奋地再次追了过去。
奥赫玛的雨幕漫天遮覆,阻挡了白厄的视线,他根本无从知晓天空之上的惊变。
长夜月却只是轻笑两声,神色无比平静,没有丝毫惊讶。
“咦?白厄?怎么在这里?”
阿格莱雅身着一袭金丝雨衣,正快步朝着自己的裁缝铺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