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兵冷哼,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要,只有一万五。不要,一分钱没有!”
“你”
“我没功夫跟你废话!”
“好好好,老子同意就是了。”
袁兵动作麻利地加了马壮的微信,当场转了一万五过去。
听着手机传来清脆的到账提示音。
马壮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脸上乐开了花,刚才的憋屈一扫而空。
他二话不说,将手中的塑料袋塞给了袁兵。
“兄弟爽快啊。”
袁兵接过那袋散发着怪味的垃圾,强忍着恶心,拍了拍马壮的肩膀,“记住,先按兵不动,等我消息再动手。嘴巴严实点!”
“知道知道。”
马壮点头如捣蒜,看着账户余额,心满意足。
他忽然好奇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哎,哥们儿,你跟那姓庄的小白脸,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啊?”
袁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眼神变得阴冷锐利,如同毒蛇:
“不该问的,别问。拿钱,办事。懂?”
“”
那冰冷的语气让马壮脖子一缩,讪讪地闭上嘴。
不问就不问嘛。
凶什么凶。
于是揣着手机,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小巷。
袁兵看着马壮消失的背影。
脸上的阴鸷更深,将手中的塑料袋随手一扔。
哐当一声。
那袋破铜烂铁被丢入一旁废弃的纸盒中,彻底成了垃圾。
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巷口。
隐在阴影里,目光如同淬毒的钩子,死死盯向不远处的云麓钱庄大门。
他下意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做工精致的紫檀木盒,轻轻打开。
木盒里。
一枚黄亮润泽,边缘带着独特红斑锈的‘咸丰元宝’当千大钱静静躺在绒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