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恶意地按了按。
“赵棠鸢!”周沉压着声音警告她。
“干嘛!”她学会了顶嘴。
周沉盯着她,脸色突然转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想不想要?”他低声诱惑她。
赵棠鸢低下头,盯着那处看了两秒,然后乖乖地点头:“想。”
醉酒的她开始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和周沉做这事,至少是快乐的。
周沉露出一丝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帮我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又多又小,喝醉后的赵棠鸢无法集中注意力,不耐烦了就开始撕扯那薄薄的布料。
但她把自己的手勒红了都无法扯破。
她泄气地往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解不开啦!”
娇俏的模样看得周沉心神一动。
他又搂着人亲了一回,这才自己动手将衣服脱去。
时隔两个月,他终于再次拥有她。
因爱而生欲,亦因欲生爱。
所有一切在此时都不重要了。
他想她,在这两个月五十多天的日夜里,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应下的那声“好”,却又不敢打扰她的学习,他知道她把这场考试看得多重。
甚至不惜骗他、躲他、离开他。
这样理智冷血只顾着自我的她,让周沉爱上了,也让他变得患得患失。
当年大院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怎么能想象到自己会在而立之年变得如此胆怯。
像是命运之神在告诉他:看,你也有弱点,你也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