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了,我们疲此都很了解了。”
“与男人长期打交道,不变成半个男人不太可能。”
“哼,其实本质上我就是男的。
你看我什么时候唯唯喏喏,娇里娇气?”
“也就是说,让你喝酒你就乐了?”
“哈,”
元英很感叹,“不乐,还有别的乐事吗?”
“是啊,还有什么值得一乐呢?”
路途中的疲劳与烦恼在闲聊中得以驱散,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候。
元英喊沈家父女到前堂吃饭,发现沈忠源已经睡着了。
“叫醒吗?”
她问沈秋荷。
沈秋荷点了点头,道:“叫醒!
睡了好一会儿了。”
四个人来到前堂,坐在一个方桌旁。
史长风要了几个南方的菜:油麦菜、小白菜,四季豆、四大碗米饭和一小缸酒。
不多时,饭菜都一一端上来,酒也放在了桌上。
热气腾腾还散发着香味的饭菜飘到了鼻间,很是诱人。
“老伯,来一碗酒吧!”
史长风客客气气地礼让沈忠源,将一碗酒放在了沈老伯的近前。
“不客气!
不客气!”
沈老伯对史长风的热情款待很是感动,他使劲地点头表示谢意。
史长风也不忘给沈秋荷满上一碗酒,放到她的位置上。
沈秋荷也客气地说:“谢史公子!”
“我们四人今日这碗酒是必须喝的,谁让我们有缘相识呢!”
史长风面带微笑,十分和气地说,“我们最好将这一碗酒都喝光!”
不知沈家父女平日里喝没喝过酒,也不知他们能不能胜任这一碗酒,也不知他们是不是不好意思推脱史长风的盛情款待,他们竟然都端起了酒碗。
一饮而尽!
真痛快!
也可能四个人都饿了,也可能是四个人都渴了,他们都喝光了酒碗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