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
我只知道,不管是那个会往我怀里钻的白团子小白,还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宋曜。
他的心都不坏,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宋曜忙得脚不沾地。
诅咒破除后恢复人身的第一件事,就是着手调查萧琼华背后的势力。
我听宫人们私下议论,说萧家这些年仗着女儿得宠,手伸得实在太长——盐运、军需、甚至科举,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宋曜没有急于动手,他一边搜集证据,一边不动声色地剪除萧家的羽翼。
今日罢了萧家一个门生的官,明日查了萧家一处商铺的账,后日又把萧琼华宫里几个得力的太监调去了浣衣局。
钝刀子割肉,最疼。
偶尔夜深,我会在院子里看见他批完奏折出来透气。
隔着老远,他也不过来,就站在廊下看着我这边。
月光底下,那个影子站一会儿,又转身回去了。
我乐得清静,待在宫里安心养着。
每日睡到自然醒,有人伺候吃穿,再也不用翻墙钻洞,也不用担心哪天会饿肚子。
只是有时候半夜醒来,还会下意识往旁边摸一摸。
空的。
然后想起,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现在是皇上了。
弹幕飘过:
【阿娇在养老了】
【宋曜复仇线开始了!搞他!】
【皇上每天半夜都去看你睡觉你知道吗】
【楼上别剧透!】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样的日子挺好。
宋曜在前朝忙他的,我在这边歇我的。等什么时候忙完了,应该会来找我吧。
弹幕飘过最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