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交与李管事后,自己在别院前院查看了一番。
发现各处都有醋和艾草的味道,他便追问一个婢女道:“女官,今日是有何事吗?竟在熏艾草?”婢女欠欠身:“回杨大人,在驱时疫。
”“时疫不是只在外面吗?不曾听说院里出时疫啊?”杨文德试探地问“小的不知,均是李管事安排的。
”婢女守口如瓶。
李管事正巧路过,便问道:“杨副使有什么事情吗?”杨文德毕恭毕敬地行了礼:“李管事,院里出了时疫?怕不要误了贵人的事才好。
”“杨副使多虑了。
只是县衙的人带着公文来做的例行公事。
”李管事解释道。
“如此便好!”杨文德总觉得事有巧合。
仇全来报信说昨日在柳娘子住处居然遇见了那个姓程的文书和那个小捕快。
今日这别院便出了时疫的事情,实在蹊跷巧合。
李管事见杨文德心存疑虑,便把领他们几个进别院的婢女带来过来,用不高不低的语调问:“今日驱时疫时,是否看过他们带来的县令通告手书?药品是否查验过?”婢女点头。
“处理过程是否有异样?”李管事平静地问道。
“回李管事,咳咳…没有异样,那三人流程很熟练。
”婢女低声平静地解释到。
“杨大人,可还有疑虑?”管事婢女转而看着杨文德,语气一样的平静。
“不知历生那边会不会被打扰到!”杨文德还是心存疑虑。
李管事顿了顿:“并未允许他们到后院竹林。
”杨文德来别院数次,可别院里对他和监察司戒备颇深。
每次交人全程盯着,不让他知道更多细节。
不过他大概也猜到跟皇帝炼丹有关。
突然另一个婢女急匆匆地跑到李管事处,细言几句,李管事神色马上变了,跟一旁的白方士说了两句话,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杨文德想趁机跟着,被护卫拦下,只得悻悻离开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