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他的女徒弟点灯,他要看清楚手里的猎物的样貌。
女徒弟点亮灯的一刹那,灯又灭了。
一声闷响,女徒弟应声倒下。
无量天师顿感不妙,退至墙壁。
来的此人的身法和速度都不在自己之下,这个才是天樱。
加上房梁上那个像猫一般轻盈的沙棠,今晚万不可轻敌,他掏出隐身符,还没来得及念咒,几根飞针飞了过来。
无量拂尘挡下了第一波飞针,他定睛一看才惊觉是冰魄针。
沙棠感受到了冰魄针的寒意,知道是师姐天樱来了。
“即便是你们合力,也赢不了我!”无量天师一甩拂尘,房柱狂震,沙棠无法稳住身体,失去平衡。
他立刻拂尘一甩,卷住掉落的沙棠,掉挡在自己的身前做肉盾。
天樱眯了眯眼,调整呼吸:“懦夫!”。
她与沙棠对上眼神,瞬间朝无量天师连发三针,三针直穿沙棠的身体再穿进无量天师的腹中,每一针均落在了太乙穴上。
无量天师震惊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突然他心血翻涌,胸中一阵绞痛:“你……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死门在这……”话音未落,人已倒下。
天樱向探了二人鼻息,捏破了他们二人的喉骨,确保他们不会无端复活:“沙棠,你怎么样?”沙棠瘫坐在地上,捂着腹部:“师姐,不是来盗宝的吗?怎么突然要杀人?”“自然是师父下令要杀的。
”天樱在屋内翻找起血石榴石:“东西呢?”“应该在他榻上的枕头内。
”她封了两个穴位,把血止住了。
然后把衣裙换下,正想给死在地上的女徒弟换上,手却一直发抖,那个女孩甚至与她毫不相识,只一瞬间她便变成冰冷的尸体。
天樱见她有些被吓到了:“害怕了?你以后会习惯的。
如果你实在杀不了人,往后这样的任务都交给我便是。
”沙棠回过神,故作镇定:“没有,我没有害怕!只是府里太多人见过我的样子了,我不想明天全城都是都是我的通缉令。
所以想给她换下午的衣服。
”“找到了,假的呢?”天樱在床榻暗格处找到了那块石榴石。
沙棠从腰里拿出另外一块红色的石头,抛给天樱:“这假的,假得很!”天樱有些稀奇:“你何时学会袖箭的?”“学着玩的…”她喘着气,调息。
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
看到她脸色有些煞白,天樱停下问:“怎么样?撑得住吗?”沙棠点点头,冰魄针的伤口不大,只是穿身了,有些疼:“师姐,这屋里点的香跟观里一样。
”天樱收拾得差不多:“烧了吧!不管是箭痕,还是伤口都有可能暴露。
”沙棠想跟天樱说碰到程始均的事,可话到嘴边,看到旁边躺着的两具冰冷的尸体,又咽下去了。
天樱师姐从来只在乎无启的利益和立场,对他的话说一不二。
如果她知道程始均看穿了她们的目的,他定活不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