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姚看向陆澭:“与此同时,陆淮会派人夺回对山路的控制权,另,溧阳至京城的要道也需严防死守,尤其是桦树岭一带……”
陆澭闻弦知雅意:“如何说?”
“我知主上早有防范,桦树岭易守难攻,但…”魏姚垂眸,掩下心虚:“我一月前画过一份图纸给鸽影卫,名唤‘木隼’,依隼而造,最远可腾空飞行百里之远,虽目前不能载人,但若在木隼上绑上特制的炸药,算计好它落地的距离…”
余下的话不必魏姚多说,陆澭便已明白,他微微直起身子盯着魏姚,眼底一片幽暗:“若刚好落在桦树岭,不止本王的人受到重创,那条路也极有可能被炸毁。
”
而狻猊大军从溧阳进京城,主力军必走官道,若官道被毁,必定延缓他进京的速度,若陆淮先攻进京城,他便落了下风。
陆澭盯着姑娘颤动的长睫,咬咬牙:“论手段,还得是你魏鸢鸢。
”
那个什么腾空飞行的木隼,他简直闻所未闻!
这话魏姚不认。
他陆澭火烧十里,不比她这手段狠?
但她不敢反驳。
“特制的炸药,又是什么?”
魏姚顶着那道阴森森的目光,硬着头皮道:“落地即爆。
”
陆澭瞳孔微缩:“也是你做的?”
魏姚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有些不敢抬头:“只要力道足够,用箭射之,用火烧之,亦能爆。
”
这曾是她对付陆澭的底牌。
她从来不敢小瞧陆澭,所以从很早开始她便在钻研能够制胜他的法子。
可谁料到,如今她那些招数皆成了攻向她的利刃,一个不慎,便是她人头落地。
真是天道好轮回。
之后一路,直到进了狻猊王府,陆澭都没再同魏姚说过一句话。
下了马车径直就走了,看着那在风雪中摇曳的玄色衣袍,魏姚知道,他定是气得狠了。
从后头马车上下来的谢观明见此情景,几步走到魏姚跟前:“魏姑娘同主上说了什么,给主上气成这样?”
雪雁也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魏姚,姑娘与狻猊王同乘她是极为担心的,生怕狻猊王一个火气上来,伤了姑娘。
但眼下瞧着,姑娘是毫发无损,反倒狻猊王气的不轻。
谢观明这话魏姚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