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玡不明白,歪了歪头:“那又如何?我们不会死啊。
”
胥璜:“……”
胥璜面无表情看向凤岐,她也和她说不明白。
道理是讲不通了。
二人齐齐看向鹿玡不容置喙道:“不准下毒。
”
鹿玡与他们目光胶着半晌,缓缓收起了药瓶,虽然她不明白,但她说不下就不下吧。
见鹿玡收了药瓶,二人才放心地继续抓鱼,可河里的鱼要远比塘里的鱼难抓得多。
又过了一刻钟,仍旧一无所获。
看了很久的鹿玡这时站起了身,用随身带的小刀砍了截树枝,将一头削尖。
她看着他们在河里捉鱼时,隐约想起了一些画面,似乎在很小的时候有人带她像这样抓过鱼,那个人很厉害,一叉一个准,回去时一手牵着她,一手拧着很长一串鱼。
但她想不起来那是谁。
胥璜一直有暗中注意着鹿玡,见她削了根叉子准备下水叉鱼,正想提醒她这边水深小心些,脸上便迎面泼来一巴掌水,打的脸生疼。
她怒气腾腾朝凤岐看去,却发现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抓鱼抓急了眼,开始用内力打算把鱼震死。
鱼没震死,倒给她震了一脸水!
胥璜瞧他紧绷着脸的神情,颇觉好笑,看了半晌才出声:“凤栖梧。
”
凤岐刚抬起头,一捧水就劈头盖脸的浇来,像被扇了一巴掌。
本来没抓到鱼裤腿湿哒哒贴在脚上就很烦,莫名被打了一巴掌,更烦了。
于是毫不留情的回泼了过去。
胥璜也来了劲儿,你来我回几次衣裳就全湿了,这下就更肆无忌惮了。
鱼也不抓了,一心只想将对方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