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训练,秦曼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她手指轻轻一压,瓶盖飞了,弹壳却纹丝不动。
赵顾没看错,她是个好苗子。
战英在旁边盯了半天,牙咬了又咬,憋出来一句。
“秦曼!你变了!你以前没这么积极的。”
秦曼从枪托后面探出半拉脸,表情苦涩的很。
“以前又没人拿炮崩我。”
“战英!你那是端枪吗?给我使出吃奶的劲来!”
被赵顾这么一说,战英立马把胸脯挺得老高。
一旁的姜攸宁有些无语了,心里暗骂这个丫头发育太好。
趁着训练歇气的空当,赵顾朝操场边新挖的一条战壕努了努嘴。
“练累了吧?让你们歇口气。”
这道壕沟不深,勉强够人猫腰钻进去。
“歇气?”
女兵们盯着那条战壕,眼神跟盯着陷阱没什么两样。
田小花拽了拽战英的袖子,语气担忧。
“这是真歇还是假歇。”
战英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在战壕和赵顾嘴角那点似笑非笑之间,来回扫了好几趟。
这大半月攒下来的经验告诉她们,赵老魔嘴里绝对不可能蹦出休息俩字,怎么答都是坑。
之前的前车之鉴。
说累给加重量,说不累也加重量。
这壕沟里头指不定藏着什么东西。
孙晓玥站得溜直,她主动担起责任,替大伙开了口。
“教官,我们不累。”
“要不,你进去歇歇?”
赵顾转过身,目光从一排糊满泥印子的脸上扫过去,嘴角带笑。
阳光底下,这个笑容灿烂得叫人后脊梁发凉。
“不累?”
“不累的就地蛙跳一千个,累了就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