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陈暮未来做什么,继续从商,还是从政都行。
当然,陈暮的目标还是去探索海洋,大海太神秘了。
但是,也不介意拿一个北大文凭。
毕竟,那可是北大文凭啊。
传说中,500万彩票都不换的北大文凭。
陈暮白拿,为什么不要。
而此刻呢,就被陈暮拿来忽悠一下二太。
陈暮相信,二太不会打开信去看。
那样是破坏规矩的。
而且,也是非常不礼貌的。
豪门的规矩,陈暮相信二太不会动手。
至于撕了,呵呵,陈暮也无所谓。
反正到时让北大那边再发一个给自己就好了。
但是,二太敢撕了,那自己就敢发难。
到时,除非他们去京城去证明自己所说一切都是假的,否则他们就只能任由自己在他们家中耀武扬威。
除非他们想要和大陆对着干。
但显然,他们不会那么愚蠢。
就在二太指尖颤抖之际,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管家垂首站在门外,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老爷……在主楼茶室等陈先生。”
二太闻言脸色骤变。
赌王素日深居简出,尤其昨夜为贺超琼之事熬到后半夜,此刻竟破例召见,显然已得知书房内的争执。
她看着陈暮不慌不忙地收起信笺,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初入贺家时,老赌王教她的。”
海风吹进车窗,带着咸湿的暖意。
远处的澳门半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大三巴牌坊的断壁残垣像一座沉默的丰碑,见证着这片土地上,利益与情怀的博弈,也见证着一个渔村村长与豪门千金,在历史洪流中的偶然相遇。
而那卷乾隆御笔的《澳岛全图》,此刻正静静躺在青玉盒中,等待着它的下一个使命——当回归的钟声敲响时,它将作为最坚实的注脚,印证这片海域“万年不易”的归属。
当然,这一切目前都是陈暮自己弄出来的事。
陈暮得给贺超琼一个身份才行。
真正北大学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