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崔立凡:
“大祸临头不是说你跟一个女的好,而是要带她走。”
牛爱国:
“何以见得?”
崔立凡:
“带她走容易,带走之后,是只想跟她玩玩,还是最终要娶她?”
牛爱国:
“刚认识时是在一起玩玩,现在就不一样了,想娶她。再没有跟她说得着。”
崔立凡:
“祸就出在这里。如只是玩玩,回头把她丢了,我不拦你;如想娶她,你可能把她带回沁源老家?”
牛爱国与崔立凡处得久了,也将自个儿与庞丽娜的事给崔立凡说过;现在崔立凡一句话,说中了牛爱国的心病。牛爱国摇头:
“老家还是一锅粥,与老婆还没离婚,哪里敢再去添乱?”
崔立凡:
“那你带她去哪里?”
牛爱国:
“想了好几天,也没合适的地方。”
崔立凡拍着手:
“这不结了。如是两人在外边漂着,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是步死棋。你想啊,她现在的丈夫开着一个饭店,又贩皮毛,才能养她;你就会开一个车,漂在外边,顾住一个人行,顾两个人就勉强了;你哪里说得起这话?”
牛爱国愣在那里。崔立凡:
“你跟她说得着,是因为她现在由丈夫养着,你就是与她说个话;等你养她,就成了过日子,到时候就该说过日子了。”
牛爱国突然如梦方醒,突然明白这才是自己这几天犹豫的原因。犹豫不是犹豫到哪里去,而是去了哪里之后咋办。崔立凡:
“你的祸根还不在这里。”
牛爱国:
“还有啥?”
崔立凡:
“就在犹豫。要么马上带她走,要么马上跟她断了。”
牛爱国:
“此话怎讲?”
崔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