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在乎。”
“幸亏,那日的评委也允许你进入了选台。
不然,你得多亏呀!”
“亏啥呀?我若领兵,不也像后夏那些流星般的统帅一样,落得个人仰马翻?死无葬身之地?我哪还有机会与元将军共讨国贼呢?”
“也没经过实战,怎么就能说自己不行呢?万一行呢,机会不就没了吗?”
“我可没有元将军的雄才大略,那日没有元将军运筹帷幄,哪有后来的决胜千里,哪有令人瞩目的丰功伟业?”
“好啦!
好啦!
不要提我啦!
我现在不也是一介草民,甚至一介草民都不是,混了个乞丐。”
“嗨!
话是这么说,但终究那是你的雄姿和胆略。
即便当初我不让贤,就是将你打败,该如何?”
“也立个千秋功业,留得身前身后名。”
“谬也,身败名裂,死得像小丑一样可怜。”
“不可能!”
“太可能了!
别人不了解,自己还不了解自己?自知半斤八两难凑一斗,所以,我啥都不争。”
“哎呀呀,我可是才遇到你这样谦虚得过了头的伪君子!
你把自己看得太低了,我没有办法说过你。”
元英与郭良两个人出了大本营,嘴就没闲着,尤其是元英穿上了乞丐服,郭良更是话多了起来。
元英也终于从郭良的口中明白当初郭良让贤的真实原因。
“贤兄如此亮节,该不会不给小弟此行提个建议吧?”
“既然陪伴在元将军左右,我定当给元将军出谋划策,虽然我的谋也不是什么好谋,策也不是什么好策,但我也愿意提点建议。”
“好吧!
我双手欢迎贤兄为小弟提出一个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