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接着喝,筷子都别停~”
“玛德,你小子又养鱼呢?”
“放屁,爷们千杯不醉,再来再来!”
好酒好肉能敞开了造,这在物资紧缺的末日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搁以前,兢兢业业上班赚的那点窝囊费,还真不够花。
光桌上那几瓶上了年份的老酒,就能让月薪四五千的牛马们望而却步……
更别提锅里咕嘟嘟的肥美羊肉了,
纯吃草喝露水长大,
这玩意儿以前花钱都难买,只需简单的炖煮煎炸,加少于佐料调味,便远胜那些靠抗生素和复合饲料长大的咩咩~
酒足饭饱宴席散,侯越扛着自己那晕晕乎乎的老闺蜜慢悠悠往宿舍走。
好巧不巧,电梯这两天维修,
九层楼爬的她有点喘不上气儿~
“好了,让我自己走,你这也太虚了”
“靠,没醉啊你?!”
“我刚才是真醉了,但被你这么扛着爬楼梯,颠来颠去的,现在勉强是清醒了~”
刚才吃席,熊采竹把桌上的三瓶陈年老酒一口闷,算上其他零零散散的,起码喝了有三斤多白酒,属实是有点吓人了。
侯越不是担心她喝废了,
主要吧,那些上年份的酒,现在喝一瓶少一瓶,熊采竹实属是牛嚼牡丹……
再千杯不醉,也不能糟蹋好酒啊~
“越越,今晚我想一个人静静……”
“?艹!你踏马少给老娘装忧郁,咱俩就分了一间房,我不睡这儿睡哪里?!”
“……也是哈,那我睡沙发~”
二人相处多年,在情感上早已超越了友情,关系更像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熊采竹唉声叹气的模样,让侯越十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