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包扎了一下金真儿脚腕的伤口,对权至龙道,“没什么大碍,多注意休息,我去给她拿药酒,记得每天早晚擦两次,多揉按,差不多一个月就能康复。”
听到这话,权至龙明显松了一口气。
等处理完一切,已经凌晨时分了。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权至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问道。
金真儿想了想,看着自己的脚,抬眸对权至龙一笑,“那麻烦你了。”
她跟他说话的语气,与十年前比起来,分毫未变。一样的疏离,一样的客气有礼貌,一样的,让他心里窝火。
虽然这些情绪再也无关爱情,却依然让他深深的不甘着。
他曾深深的难过,难过的不是她和别人怎么怎么好,而是看到了别人那么容易就可以代替他的存在。
对他来说,没有人可以像她一样让他在深夜也辗转反侧,但对她来说却是每个人都可以是他。
她给了他太多的绝境,甚至让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过,再也不会爱一个人比爱她还深。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发觉,大概她给他的每个绝境,都是祝福。祝你我老死不相往来!
想起过去自己那些愚蠢至极的行为,权至龙都想发笑,也许是一开始就错了,所以之后再怎么努力,也到达不了他想要的高度。
权至龙将金真儿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直起身子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
简单大方。
金真儿将耳边的头发挽到耳后,看着权至龙,迟疑了一下,“要喝杯热咖啡吗?”
权至龙墨镜还没取下,随意的点了点头,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想了一下,取下墨镜,扭头看着她问,“咖啡杯子之类的在哪儿?”
“嗯?”金真儿愣了一下,看着他褐色的眼睛。
“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权至龙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金真儿才恍然,略微有些郝然,道,“咖啡杯在那边的柜子里,第二层。”
听从金真儿的指挥,权至龙成功的煮出了一壶咖啡,将杯子放好,咖啡色的冒着徐徐的热气的液体从壶嘴流向咖啡杯内。
香醇的味道顿时充盈着鼻腔,金真儿轻轻吹开热气,抿了极小的一口,没有吝啬对他的夸奖,“很香!”
他只是代煮而已。
当然这句话权至龙没有说出来,只看了金真儿一眼,她轻抿咖啡时眉眼弯着,似乎这咖啡真的很美味。
权至龙默默喝了一口,倒觉得没什么不一样。
他好像…从来就没懂过她,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