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你们可別浪费时间,一炷香马上就要完了,比试才进行了一半,这到底还继不继续了?”西辽人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姬禄山有些不悦,但此刻闹开对谁都不好,需得以大局为重,他沉声道,“嗯,我们会马上重新安排人员替补上来。”
“重新安排?什么意思,万一你们故意找个高手见缝插针,或者经验老道的武將,我们岂不是吃大亏了!”
“就是,这不公平!”连其他阵营的人也在附和。
姬禄山眉心皱起,欲再开口。
这时的姬楚云却出声笑道,“既然三弟受了伤,那就本宫来吧。”
她说得很平和,很轻柔,但话语还是隨风飘去了鼓楼上!
特別是那个穿著狐裘大氅的清贵男人,闻言后眼底阴冷一滯,身子微震。
裴宴凝眸看去场中的女子。
她?姬楚云?
一句惊起千层浪。
不仅仅是裴宴面露异色,其他人的反应也不小。
西太后第一个不赞同地蹙眉。
旁边一直仰躺在位子上的耶律培,还因此微微坐直了身子,看去场上那不怕死的东周女人,“哼,找死……”
“什么?皇后娘娘亲自上场,这怕是不好吧?”
“对啊,娘娘不是还怀著身孕吗,怎么能去纵马,即便是为了要给咱们东周爭一口气,也犯不著亲自去啊。”
这些东周臣子们虽是关心的样子,但话里话外却都是嫌弃。
好似姬楚云这一出,只会给他们东周丟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