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舜搞不懂他们干什么,饭后闲聊提及,在游泳池邀邵廷比赛游泳的那个挤眉弄眼透露□□:「累了呗,下午邵廷哥和他那位在泳池角落亲热,床上吃饱了,还吃什么饭呐。」
「你怎么知道?」几个人问。
「我撞见了呗!」
那人一说,见其他人都盯著自己,立马补了句,「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邵廷哥抱得紧,护宝贝一样紧紧圈在怀里,就快摁进自己骨头里去了!我什么都没瞧著……只不过他那宝贝脖子后头和背后的系带都不见了,不是被他脱了泳衣是什么?」末了感叹,「平时那么正经一个人,兴致来了还真挺冲动。」
默了默,有人羡慕:「哎,人家有美人抱,痛快著呢,不比咱几个坐在这瞎聊强?」
「谁拦著你泡妞了?舜哥生日来了这么多人,你倒是去啊……」
话题转到寿星身上,邵廷的事就此翻篇。
楼上。
被议论的邵廷正在房里泡澡。
身体里燥火太旺,泡在热水里更是不适。他忍了半天,没办法,起身冲冷水浴。
冲了几分钟,皮肤表面都被泛起了凉意,低头一看,翘然昂扬的凶神还是嚣张得很。
水声哗啦啦吵得心烦,满脑子都是下午姜蜜抱在怀里的感觉。腹下憋著团火消退不下,越烧越旺。
邵廷闭眼,刚凉下去的皮肤又滚烫起来。
他猛地关掉花洒的水,从一旁架子上取了烟点燃,长抽一口。
下面的不适状况他管不了了,今晚大概只能这样熬过去。用手纾解当然也可以,但是没劲。想她的声音,想她的一切,急切又汹涌。除了她,都没劲。
脑海里蓦地冒出上午几个朋友的打趣--
你这是要做柳下惠啊?
邵廷睁开眼,沉沉盯著镜子,里面映著自己的胸膛,几个小时前,她抱著,紧紧与他贴合过。
烦躁地将烟一把握在掌中,烧红的烟尾烫到皮肤,他没半点表情,全然不理会那一点痛感。
有办法谁不想想办法?可惜不能,还没到时候。
坐怀不乱,那得看对象。
邪火越烧越旺,简直要命。
邵廷低低咒骂一声,「操。」
抬手下探复上去,到底只能自己解决。
……去他妈的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