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听着他小声嘀咕,疑惑的侧头就发现……女孩急忙的夺过少年手里的相册,羞臊的把相册放在身后。
这里面还有她流口水的照片呢。
宋知礼得瑟的摇头晃脑,“不给你看喽。
”一脚成功让少年闭了嘴,桑玉心虚的避开那道委屈的眼神,讪讪找补:“没、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弹钢琴你听,我获奖的曲目你还没听过呢。
”“我听,我听。
”宋知礼急忙举手。
比赛那天他有事没去,正好今天听现场版。
圆圆的眸子瞄到她把相册藏在沙发垫下后,委屈又善解人意的妥协。
他听过了,那天他在场呢。
他现在还是对小桑玉比较感兴趣。
话说出口,桑玉又有些懊悔,比赛准备的曲目她练了好几月,现下她已经好久没弹了,而且她也好久没碰这架钢琴了。
纤细的指尖轻抚过古旧的钢琴,桑玉释然的拉开软凳,算了,今日一曲泯恩仇。
屋内屋外,阴暗明亮相互碰撞,黑与白相互交错跳跃,优美动听的旋律在女孩指尖涌动。
原本还保持懒散态度的男人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漆黑的眸子里清楚的映出少女美丽的身姿,白色宽大的针织外套随着少女摆动而轻轻摇曳。
摇曳的弧度犹如一块巨石再次砸到他心口,少女明显长出一截的黑发也在提醒他逐渐沦陷的心,剧烈的情绪波动忽的打破他一直以往的认知框架。
贺瑾烦闷又弱懦的避开视线,他不喜欢情绪失控,更不喜欢这种没有在他规划下出现的反应。
也许他真的要考虑周自洐的话了。
作为家族优秀的继承者,他向来公私分明,在没有绝对的利益下,他绝对不会擅自出手去帮助改变别人的轨迹,可前晚他破戒了。
不仅是前晚,还有今早。
他父母感情深厚,所以在他客观意识里,老公老婆这个称呼只有相互相爱的两人才可以叫,可今早他却让桑玉叫他了。
他向来随意惯了,只想在自己的后半辈子里尽情享受生活,释放快乐。
后期在找一个合格的联姻者,生下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这是他对自己此生的所有规划。
可这个规划可能要被人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