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冷着声音:“齐小侯爷,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有机会吗?”
齐卓一个字也说不出了,留给他的只剩下彻骨寒意和满心的疼。
“好了,行刑吧!”
随着萧睿的一声令下,板子一下下打在了齐卓的身上。
他却浑然不觉,身上的疼可以愈合,可心上的呢!
哪里的疼又要怎么才能好呢?
板子还在继续,背上早已经血肉模糊,可他想的却是云蓝兮一个人在那件茅屋被老鼠咬是什么滋味。
她原本就最怕老鼠了,她得多害怕。
又打了不知道多少下后,齐卓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可他还是没喊一句,他甚至觉得痛快。
他该打,该罚,他错的离谱。
他的手还在下意识的去摸脖子上的玉坠,多年来形成的习惯早已经改不掉了。
可哪里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终于,齐卓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被随意的丢进牢里,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小时候。
在母亲刚去世的那一段时间。
他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云蓝兮每日来找她,不管他怎么发脾气她都不在意。
她带着很多新奇的东西来给他看,和他说话。
蹲在他身前,哄着他,把饭喂到他嘴边。
喊着他的名字:“齐卓,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我特意让母亲做的,你以前最喜欢吃了。”
他把碗打碎,她也不生气,还说:“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明日再给你带其他的。”
可那时候的她明明也才和他一样大。
她每天忍受着他的坏脾气,终于把他一点点拖出了失去至亲的深渊。
她把自己的一对玉坠送给他一个,让他难过的时候就握住,说她一直会陪着他。
云蓝兮,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黑暗中,齐卓浑身滚烫,眉头紧锁,手还不自觉的想去握住什么。
梦里的场景还在不断转换,可一切都变了。
苏冉莹出现了,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暗示云蓝兮欺负她,对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