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拳,他倒地,程灼飏蹲下来,揪着他的领子,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拳拳狠厉,使者杀猪般嚎叫。
门外燕军随从冲进来,把人救了出来,各个愤恨的瞪着程灼飏,而程灼飏只是站起身,拍拍手。
使者蜷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程灼飏踢了踢他:“还能说话?那再加一拳。”
打完,她还叫他滚。
使者被架着往外拖时,她喊住:
“等等。把那块煤带上。”
使者被抬走。
程灼飏站在堂中,看着远去的方向。
“这几拳,是替燕彻付的利息。”她低声说。
使者被抬回燕营时,已经不成人形。
抬他的人战战兢兢,生怕将军发怒。
燕彻看了一样。
就一眼。
然后笑了,耐心的等着下文。
“回将军……没、没打死,但……”
“那就是还活着。抬下去,找军医看看。”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副将忍不住:“将军,那女人简直是在打燕国的脸!末将请战——”
燕彻摆摆手。
“她要是乖乖投降,我反而要怀疑。”
他看着手里的那块煤。
黑黢黢的,不起眼。
但煤这东西,在北方是命。
使者被抬下去之前,挣扎着说:“将军……那女人说……说她是您的旧识……”
燕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块煤,忽然想起什么。
他垂下眼,把煤块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