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看着我。”
她抬起眼。
下一秒,他整根没入,进得很深,几乎顶到最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轻轻跳动,也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去含他。
陆言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并不快。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缓慢而坚定地撞回来。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江晚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她的腿被他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陆言吻掉她眼角新涌出来的一点泪,动作却没有停。
他换了一个角度,更深,更重。
江晚的声音终于碎开了,带着一点哭腔,却又不是真正的哭。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承受。
房间里只剩下身体交叠的声音,和越来越乱的呼吸。
陆言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侧,托着她往上送,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彻底。
她的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动作终于快了起来。
江晚在他身下彻底软了。
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撞击、被一点一点推上高峰的感觉。
陆言在她高潮的瞬间更深地埋进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就着那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江晚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背,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些酸苦的情绪。
可此刻那些情绪已经被身体里的快感冲淡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懒洋洋的、近乎餍足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