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沉,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陆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慵懒睡姿,看着她唇角还带着一点未完全平复的红。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腥的,混着她身上惯有的那一点冷香。
他抬脚,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落得极轻,像是怕惊醒一场梦。
床沿陷下去一点时,沈清辞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并没有醒来。
陆言俯下身,伸手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眉骨,再顺着脸颊滑到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她自己咬过的齿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夜色吞掉。
然后他抬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还带着湿意的指尖。
睡梦中,沈清辞感觉到一双大手掀开了她的被子。
那双手带着明显的灼热温度,先是落在她的小腿上,再缓慢地往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寸摩挲。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她本该出声制止——哪怕在梦里,那点残存的清冷自持也在提醒她不该放任——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捆住,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双手继续往上,把她的睡裤边缘一点点卷起。
陆言的手滑进睡裤里。
指尖直接碰到了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
内裤的棉质被她自己的水意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熟悉的痞气,又混着拍戏时仙君那种清冷的尾音:
“这么湿?”
沈清辞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花穴在那声低笑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把内裤弄得更湿。
她想并拢双腿,却只是让那只手被夹得更紧。
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细流,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混乱。
陆言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上了肿胀的阴蒂。
动作熟练得过分。
指腹先是极轻地打着圈,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揉得发硬,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沈清辞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奶子在宽松的睡衣下轻轻晃动,乳尖已经不知何时硬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给了身上的人某种许可。
陆言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